(上)艮嶽



天高雲闊,日頭在半空跳動著微波,而炎炎暑氣之中,恍惚卻有幾分涼意。時節近秋,微風徐來,官道遠方的田野青中泛黃,豐收可期,映著遠方的山巒,如畫一般。

遠遠傳來隆隆的馬蹄聲,只見一行六名騎士鮮衣怒馬,絕塵而來。

“唏律律律。”為首的朱衣少女素手一揚,連帶著整個騎隊緩緩停住,動作俐落,英姿颯爽。少女點點頭,對著右邊的青衣少女說道:“桐妹,沒想到你在騎術上這麼有天賦,倒不像個川人了。

張墨桐微微喘息著,體會著初次縱馬奔行帶來的別樣快意,心中有著小小的自傲,哪想後面還有一句:“‘騎術’也是哦~~”

身後傳來不懷好意的哄笑聲,張墨桐轉過頭去睇了一眼,小手扯扯韁繩,湊向趙薇身邊,微嗔道:“薇姐真貧,害我被四個小賊取笑。”

趙薇眨眨眼,小聲說:“生氣了?沒關係,等一下包你滿意。”她抬手指著前方,“前面不到一裡,官道分叉,我們往左行,周王的園子就在那個小丘後面。”

周王是太祖親藩,赫赫有名的天潢貴胄,換到別的朝代,就算不是權傾朝野,至少不至於遠離京師,只不過我明向來是把藩王當豬養的——將來也會死在這上面——所以,周王一系,如今也只是富貴一方而已,反倒是對趙家多有倚重,趙薇作為嫡女,搞到周王秋獵莊園的牌子,並不是什麼難事,而一行人選這個時候成行,也是其來有自。

說是獵場,我明的藩王才沒有那麼尚武,更多是個應付皇帝的名目,所以沒必要用韃清的木蘭圍場來類比,裡面最大的動物也就梅花鹿,而風景卻是一絕,只因開封畢竟做過挫宋的京師,縱使宮闕萬間都做了土,山林猶在,清泉猶在,艮岳的奇石也是能找到幾塊,再加上一眾前皇家園林的底子,隔三差五就要為周王招來幾份彈章——皇帝表示滿意。園中建築則亭臺樓閣,齋館廳堂;山嶺則岡阜洞穴,岩崖帕壁;泉池則川峽溪泉,洲諸瀑布。自春至秋,飛鳥鳴翠,萬物勃發,置身期間,幾將忘卻豫中原是開闊平夷之地。

趙、張二女與川中四英陸續轉過一處崖角,眼前豁然開朗,山石盛景入目,幾人不由得放緩了馬步,左近有一處不大不小的崗樓雜院,一隊周王府家丁顯然已經得到消息,正快馬奔來迎接。

一番交際,外人折返。

“薇姐提前打發下人清理出一處水閣,野味也備了些。我們一路射獵過去,正好趕上午餐。”張墨桐歡欣道,邊說邊把鞍後的角弓提在手裡。

“射是少不了的。不過。。。。”趙薇瞟了眼後面的跟班,“愣著幹什麼,給我綁了!”

“得罪!”李解凍、孫齊岳、錢念冰三人低吼一聲,從馬背上一躍而起,幾個兔起鶻落,趙天痕已經一臉懵逼的倒在了馬背上,渾身五花大綁,不著寸縷,手腳向後攤開,繩索繞過馬腹,將他固定在了馬鞍上。

“你們三個龜孫!”趙天痕破口大駡,這會兒心裡是有點數了,他向著張墨桐看去,只見少女一臉歉意的看著他:“對不住了趙哥哥,人家被薇姐套出話來。。。”

“兄弟,你犯規了,怨不得兄弟們。” 李解凍在一旁期期艾艾地附和。

對於趙薇來說,且不說兩家的通家之誼,單純可愛的張墨桐畢竟是她帶入欲海的,如果出了問題,影響到她一生的幸福,趙薇無法原諒自己,因此,她早早就和川中四英約定,他們與桐妹歡愛之時必須自己在場,四人也必須全員齊上,既能滿足張墨桐與生俱來的好胃口,又能將幾人的關係牢牢限制在欲望享受方面,避免情感糾紛,而趙天痕偷跑的舉動則是嚴厲禁止的。

更別說,雖然張墨桐心思純淨,沒有多想,但趙天痕心裡的那點小九九哪裡瞞得過趙薇這人精,正好籍此給他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趙天痕掙扎一番,發現繩索紋絲不動,立刻向著正主求饒:“大小姐,我知道錯了,求你放了我吧!”這幾個人當馬仔也是適應了,開口求趙大小姐真的是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

“不,你不知道。”趙薇冷笑,“所以,一定要入腦入心。”馬鞭在她手中劃出一個圈,鞭捎在趙天痕的腿根上吻了一下,招來一聲慘叫。

“大小姐。。。” 孫齊岳低聲說道。

“放心,知道你們兄弟情深。你還信不過我?”趙薇叱道。

“是。。是、。”三人低頭諾諾,互相傳遞個眼神,“那個。。。”

“活幹得利索,去把。”

孫齊岳縱身一躍,落在張墨桐馬背上,溫香軟玉抱了滿懷。

“唉?!”顯然,今次的安排只有趙薇一人通曉,只是微微一呆,一對恩物已經落入他人掌握,“怎麼這樣,在這裡就。。。。薇姐你賣我!”哭唧唧~

“哪裡哪裡,”趙薇大笑道,“讓你三個好哥哥出力,怎麼也得破費一番,我趙氏立業,向來賞罰有度。桐妹且寬心享受,這一路都不會有外人,微姐為你保駕護航。”

“討厭啦!”一隻大手從衣領探入,手心的熱力隔著小衣印在乳尖,張墨桐身心都是軟綿綿的,並沒有太多反抗的意願,只是女兒家心思難定,就這麼認了,多少還是有點丟臉,所以掙扎的力度反倒大了一些。
今番為便出行,二女皆上著交領襦衫,下著旋裙,裙中襯褲,較之平素的輕紗難脫許多,張墨桐掙動之時,恰巧孫齊岳左手在前忙碌,右手去摸腰側扣帶,得墨桐香肩一頂,居然一個跟頭從馬上掉了下來,而左手猶未放鬆,只聽“嗤啦”一聲,張墨桐穿在內裡的繡花肚兜和左半邊衣衫頓時化作漫天花雨,在空中悠悠蕩蕩,一陣風吹來,肚兜蓋在趙天痕臉上,被他咬在口中,深深地吸了口氣:“噗~哈哈——啊!”

趙薇抽回鞭子,切齒道:“滾去牽馬!”孫齊岳灰溜溜爬起來,默默爬上馬背,牽起趙天痕的韁繩。

張墨桐迷茫地坐在馬上,還保持著前傾的姿勢,任憑雪白的大兔子顫巍巍地從破碎的衣襟中探出來打招呼卻也沒有去遮的意思,一對烏溜溜的大眼睛轉啊轉,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眼看著剛剛火熱起來的氣氛就要在尷尬中涼下去,還是李解凍人如其名,果斷爬上張墨桐的馬背,將軟綿綿的少女摟在懷裡,雙手順著衣衫破口撫過幼嫩的肌膚,在她下意識的配合下,剝離她上身的殘巾。“桐妹沒試過在馬上。。。”他咬著墨桐的耳朵。

“嗚~”張墨桐嗚咽著,不由想起當初失身于高達的一幕幕豔景,雙手隨著李解凍的愛撫張開,與他十指交纏,又隨著他的引導舉過頭頂,輕風拂過腋下,令她打了個激靈。

李解凍感受著懷中軟肉的隨著自己的指引而跳動,只覺胯下越來越緊,卻不急著解脫衣衫,只將一對葇葦在她頸後攏在一起,口舌將一根根蔥指挨個吮吸,雙手順勢而下,掌心在粉嫩嫩的乳尖一撩,張墨桐嘴裡的嗚咽化作一聲嘹亮的嬌啼,只覺一雙壞手在自己腰上腹上揉揉捏捏,留下一連串的火種,繼而松脫了腰帶,探入一片泥濘。張墨桐粉臉紅紅,欲言又止。

“咦?”李解凍察覺有異。

“嗯~別。。。別覺得人家淫蕩,”張墨桐眯著眼睛,享受小豆豆被挑弄的感覺,“薇姐說。。唔。。。江湖路遠。。呀。。你們此去。。呵。。有重任在身,此去一別,相見不知何期。。。啊啊,讓人家放開身心,陪你們盡興。”

“怎麼了?”一直關注著送場活春宮的錢念冰控韁靠近。

李解凍嘿嘿一笑,從張墨桐花穴口抽回手指,兩臂在褲中稍轉半圈,托在臀下,示意錢念冰幫忙,只見後者從飛馳的馬上探出身去,抓住墨桐裙褲一扯,兩兄弟配合默契,憑一股巧勁,讓她一身如雪的肌膚徹底暴露在夏末秋初的這一片光景之中。

錢念冰忙著將裙服收入鞍袋,一時還無暇細看,那邊廂,倒綁著的趙天痕瞬間呼吸凝滯、雙目赤紅,胯下一柱擎天。

只見美人玉臂高舉,十指在腦後捉著男人的舌頭把玩,烏雲秀髮隨風輕舞,從香肩前後瀉下,豐滿的奶子隨著馬步甩動,因舒爽和涼風刺激而充血的淡粉色乳首晃得人頭暈目眩,香臀玉腿被身後的男人托舉高抬,一雙腳丫顫啊顫的,腿心自然分開,嫩蕊吐出玉液,反射著天光瑩瑩。陰阜之上,寸草不生!

美人信重有加,毫不設防的臣服姿態,看得四兄弟血脈噴張,胯下龜菇在馬背上蹭得生疼。趙天痕剛喘了幾口粗氣,便又哀叫起來,原是馬匹奔湧,他鼓脹的卵袋和龜頭分別甩在馬背和自己小腹上,別有一番滋味。

天光下,一絲不掛的童顏美人在男人的雙掌之上舒展開身體,美不勝收,趙薇感受到自己的乳首摩擦在衣襟上,幾許酥麻,花穴微微舒展,幾分濕意,眼前有些恍惚,但她知道,這是只屬於張墨桐的歡愛方式,作為趙家的嫡子,她可能今生都無法在人前露出這樣一面。

又見李解凍將張墨桐反身置於鞍前,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什麼,逗得她嘻嘻一笑,兩隻小手抓向男人的衣襟,伴隨幾聲裂響,碎衣濺落在塵埃裡,巨大凶物彈出,打在柔軟緊致的腹部,晃了晃,又被纖纖素手呵護一番,爽得李解凍齜牙咧嘴。

張墨桐放開大肉棒,美目迷離地注視著面前男人矯健的肉體,曲腿跪坐在李解凍的大腿上,手掌摩挲著他大臂上的肌肉,撐起身體,臀兒款款擺動,將玉縫沁出的花液淋在棒身上,粗大的前端漸漸對正。。。

“啊啊啊!”李解凍借著馬背的起伏,蓄力一頂,大肉棒順著已經充分潤滑的穴腔狠狠地撞中墨桐的花心子,去勢 之猛,可見大量花液環著棒身擠射出來——有一部分斜斜地噴在趙天痕胸口,這可憐鬼腦袋抬起來,賊眼瞅瞅口中的肚兜,只好狠吸了口氣,也不知嗅沒嗅到愛液的香氣——張墨桐挺腰扭胯,沒用提醒,自覺地上下左右配合套弄起來,香舌探出。李解凍盡力將嘴巴張至極限,直把墨桐嬌小的紅唇和小半張面頰吞在口中,大舌碾磨著紅潤豐滿的唇瓣,兩人舌頭蠕動的輪廓不時盯得面皮凸起,這個誇張的吻發出了巨大而淫穢的脆響,甚至幾乎蓋住了那根粗長的雞巴奮力搗杵蜜穴發出的“滋滋”聲響,口沫與空氣攪動發出的每聲炸響都會令在場三個男人的陽根跳上一跳,赤裸的趙天痕胯下肉柱更是甩出一片殘影,場面令人捧腹。

“唔唔。。。”緋紅的霞光從頎長的鵝頸蔓延至精緻的鎖骨,那一對飽滿的乳房與男人緊實的胸膛廝磨纏綿,相思紅豆俏皮地不時繞著對方的小米粒劃圈,每一次挨擦,都令李解凍胸口的肌肉線條緊繃起來。

趙薇摸了摸發硬的胸乳,愈發感覺小穴空虛難耐,她打眼向錢念冰望去,後者立刻乖覺地靠過來,趙薇這才注意到這色狼雖然衣衫齊整,但胯下肉棒已經釋放出來,顯然已經準備了許久。兩人相互都已很是熟稔,此際湊到一起,更是乾柴烈火,趙薇飛快地解脫了裙褲,赤裸著下半身,襦衫松松地披在肩上,雙手撐在馬頸上,雙腿使力稍稍讓出角度,火燙的恩物已然登堂入室,胸中滿溢的激情令她高聲吟哦起來。

對於錢念冰來說,此刻是極為難得的體驗,她的個性強勢,體力極佳,尋歡之時也是也一副強氣模樣,能向一個男人呈現出最有征服欲的後入姿態,真真是可遇不可求,他能夠感受到趙、孫二人羨慕的目光,從自己的角度看去,光潔的後頸、挺拔的脊背、豐腴的翹臀呈現出驚心動魄的魅力,如若不是為控馬,他說什麼也要脫光衣服,抱緊那對懸垂的乳房,整個人撲在大小姐背上,與她緊緊貼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可惜,不是在馬上,也便沒有這番光景,錢念冰一隻手順著大小姐腰側曼妙的弧線攀上峰尖,心下居然有幾分人生不如意十居七八的感慨。

鮮豔如火的乳豆夾在指縫中,堅如卵石,趙薇順勢向後挺起腰肢,身後男人的狂抽猛送令她赤裸的胸臀軟肉瘋狂蕩漾著,她從錢念冰手中取過韁繩,興致高揚地說道:“啊啊。。。我來控馬。。。。哦哦哦。。。。用你的雙手來取悅我啊!”感受著男人手掌在全身上下肆意揉玩,巨莖出入無度,次次露首沒根,把紅豔豔的篷門嫩肉不停地翻進帶出,花露滾滾而下,蜜洞膣壁將龍冠咬緊,花蕊綻開,巨大的酥麻感從花心爆發向上衝擊,趙薇不顧馬背顛簸,運轉全身功力,柳腰粉臀不住地搖擺後挺,口中放情嬌吟。

“啊!啊!啊!”那邊廂,張墨桐的浪聲驀地高了八度,趙薇有些艱難地轉動泛著水霧的雙眸看去,愕然發現旁邊赤裸交纏的兩條肉蟲已經信馬由韁,進入瘋狂狀態。兩人大汗淋漓,口舌交織,鬢髮披散濡濕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張墨桐飽滿的玉乳被堅實的胸膛擠做扁圓,雙腿筋肉繃緊拉出一字馬,珠玉般的腳趾蜷曲抽搐,翹臀被男人箕張的五指抄在手中攥出千變萬化的形狀,指間流溢的軟肉呈櫻紅色,墨桐的小蠻腰環狀扭動,從後可以看到巨大的肉棒深深頂在紅豔豔、粉膩膩的幽深妙處盡頭,在輕微的抽送和大幅的碾轉中,龜頭磨過嫩屄肉洞中的每一寸褶皺,沒有一絲遺漏。

劇烈的刺激下,張墨桐掙開口舌,大力扭動著冶豔撩人的身體,如發情的母獸一樣呻吟著:“啊嗷!。。。。李哥哥。。。。李相公!。。。。。啊。。。。好哥哥。。。啊嗷。。。。大力些。。。。啊啊嗷!。。。。你還不射!。。。還不射!。。。。。幹我。。。好相公。。。。啊。。。。用力射給我。。。啊啊啊。。。。。。”

李解凍失控地低吼著:“嗯~~~桐妹你好香好軟~~~你裡面好會夾!~~~嗯嗯~你太騷了太美了~~嗯啊啊~~我操爛你的小粉屄~~~嗯嗯哦~~我要幹死你,要幹死你,幹死你~~用我的精液射穿你!”

“哦哦喔。。。太好了。。。射穿人家。。。。射穿人家,人家要生小寶寶。。。啊啊啊啊。。。。不對,高大哥!人家不要對不起他。。。啊啊啊。。。。人家要給你生野種。。。。。”墨桐美目翻白,檀口中的津液流成一線,舌尖掛在唇外,話語含混不清、語無倫次。

“啊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兩人已經什麼都顧不得了,幸得孫齊岳見機得快,果斷拉停了馬匹,趙薇也在欲望攀升的關口控住馬,六隻牲口圍成一個圈,眾星拱月般環繞著欲火極致綻裂的二人。

“喔。。。呃。。。喔!”墨桐迷蒙地享受著被精液注入的快感,無意識地與李解凍耳鬢廝磨著,腰臀一拱一拱,隨著射流懶懶起舞,趙薇注視這好姐妹酣暢淋漓的釋放,眼前蒙上一片白光。。。。。

李解凍緩了緩,抱著張墨桐滾鞍下馬,少女抽搐著雌伏在他懷裡,四肢蜷縮宛如初生,她被托上趙天痕的馬背,嬌軀顫慄,仰躺在喘著粗氣後者身上,臀縫卡著如鐵的陽根蹭蹭,呢喃道:“壞壞,人家對你最好啦,讓你舒服下哦。。。”

驕陽照射在這具沈湎於欲海的嬌媚香軀上,仿佛暈起一泓圓光。趙薇回過神來,指揮三個跟班將馬上兩人綁在一起,再次起行。張墨桐汗濕膩滑的嬌軀被八隻壞手玩弄挑逗,忍不住借著汗水的潤滑蠕動起來,未幾,不知是苦是樂的叫喚聲中,幾縷白濁射入馬後塵泥。

*********************************************

日近正午,趙薇攙著嬌慵無力的張墨桐身披輕紗步入廳堂,李解凍、孫齊岳、錢念冰早已盥洗完畢,衣冠楚楚危坐於位,只有趙天痕被胡亂扔在地上,糊滿精液浪水的兩腿中間,肉莖化為一條死蛇,了無生氣地軟垂著。春秋二香搬來一席軟塌,服侍墨桐半躺下,紗衣順著峰巒滑落,溫香軟玉便大方地袒露出來,幾縷紅痕耀目。

川中三少呆愣片刻,接二連三腹響如鼓,頓覺有心無力,環顧四周,卻不見了趙薇的影子,只有夏香、冬香搬來一長案,置於三人面前,三人饑腸轆轆之下也不顧失儀,連忙追問,只得兩位侍女掩口輕笑:“大小姐有甜頭賞下,三位郎君且少待一刻。”

三人面面相覷,也只得暫且安坐,目光投向對面,只見春香、秋香褪去墨桐絲履,一撫前額,一撫足心,手法嫺熟地在少女全身上下推拿起來,張墨桐此刻在川中四英面前已完全放開心懷,抻腿展腰,乳舉蛤張,媚目輕撩,嬌喘籲籲,似唯恐對面看得不夠清楚。四位少年俠客此番赴約,也是心有默契,正是年少不知精貴的時節,只恐敗興,見此便紛紛掏出自備的丹藥。

眼看少年男女們的春情便要再次碰撞,卻聞廳口擊掌三聲,趙府的女侍們魚貫而入,珍饈佳餚依序放下,最後落下的是一方蓋盤,竟有一人多長,飾以雲鳳,不知內容是何種稀罕物事。

雖則饑腸轆轆多時,但恭候大小姐入席的涵養倒是不缺,三人落座,鳳儀卓然,令一旁暗中觀察的四香大為嘉許,芳心可哥。

“薇姐已經到了喲!”墨桐香腮鼓鼓,似乎為遭受冷落而有些不快,但還是耐不住性子,向在場的裙下臣們顯擺起自己提前知道的小秘密。

四香沒有給懸念留下太多時間,四人抓住蓋盤四角的提手,緩緩拉抬,幾乎是一瞬間,一具活色生香的女體出現在長案正中,她渾身塗抹香油,山珍冷菜和各種精緻糕點覆壓其上,遮蓋住誘人妙處。

裸身的美人微微偏頭,一臉鄙夷地對石化的三位說道:“愣著作甚,還不趕緊行箸,莫非是對本小姐的招待不滿?”

“呵呵呵。”那邊廂張墨桐被場面逗得花枝亂顫,小酥手優雅地取用餐點,一邊關注後續。此刻廳堂中呈現的,正是“女體盛”,只不過在這個時代,此名尚鮮為人知,哪怕是紙醉金迷的江南風月之所,也僅有最頂尖的幾家能夠滿足熟客提出的要求,縱使“川中四英”出身不俗,畢竟年淺,屬實是聞所未聞。論及“女體盛”本身,其步驟繁瑣,斷不止短短片刻便能齊備,不過趙薇自是不會為難自己,紋絲不動的要求是不可能遷就的,見三個開了眼界的土包子開始觥籌交錯,她也時不時抬起外側的纖纖玉手,拈起身畔食材吞下,更在三位少年的請求下,與他們以口相就,行吐哺之樂,不知施了多少香唌玉唾出去。

張墨桐獨坐一側,對著佳餚大快朵頤,美目流轉,不知怎的就與趙天痕可憐兮兮的目光撞在一起,芳心一軟,便叫來冬香耳語一番,此刻大小姐身上的菜品已經清空,泛著油光的身子正隨六隻大手的挑逗而起舞,趙薇不甘示弱,時不時探手拉扯對方的衣帶,三個男人身上的衣物正在飛快減少著。冬香見此,微微思索一番,拉上春香,兩人互相配合,在趙天痕感激的注目下,為他解開繩索。秋香提來水盆面巾,三女圍著趙天痕為他擦拭身上汙漬,這些趙薇的貼身侍女向來隨她一起淫亂,平素常川中四英肉帛相見,幾雙素手自是“輕攏慢撚抹複挑”,趙天痕身上無精打采的小兄弟漸有幾分起色,只不過,他神情仍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用眼神向著墨桐告罪一番,便欲悄悄避走,卻被春香扯住:“公子,此際若是離去,怕是會傷及小姐與您的情誼。”

趙天痕打望一番,只見趙薇正將纖腰折疊,豔色蜜穴朝天,雙腳各被李解凍和錢念冰攥在手裡,指趾交纏,兩張大嘴咬在膝窩上大力舔吻,孫齊岳則從中間壓上香軀,與朱唇香舌絞纏,雖未入港,但腿股互相磨頂擦揉,一派水光瀲灩,漸入佳境。

趙天痕凝視那張縱情承歡的嬌靨,聽春香溫言細語道:“小姐此行確是為酬謝汝等多日幫襯,前番懲戒,其實戲謔居多,還望公子勿多掛懷。公子盡可去往同歡,分寸之內,小姐都不會拒絕。”

趙天痕受淫行刺激,胯下早已綱舉目張,此刻被春香一席話激發出狂想,此行尚餘數天,若果如她所言,當有一番俾晝作夜的肉欲之歡在後,如此便將前晌的辛苦遭際拋諸腦後,趨近蓋盤,一個騰空,借餐油潤滑,鑽入了大小姐身下。

“唔。。。。”趙薇脫離口舌,揚手撫在男人鬢角,舔吻他的五官。

眾人默契地揭過前事,全心投入歡愛之中,下面的兩具雄根很快一入花房一入後竅,趙薇輕輕推開舔足的錢、李二人,以目示意墨桐,待兩人行去將與其調情,便伸展玉足,各用趾縫夾起桌上肉脯香蘿,一一填入趙天痕口中,更執起一盞綠酒,魅聲道:“哦啊。。。天痕。。。嗯。。今日招待。。。。可有不足?”

“大小姐是真豪傑,”趙天痕愈發落力,“天痕。。。此生願效。。犬馬。。。唯求。。。死於裙下~!”說罷,咬杯一飲而盡。

“哈哈哈哈。。”趙薇放浪大笑,體會著會陰出肉膜被兩根肉棒挑擠頂壓的舒爽,著夏香在玉足上淋滿酒液,送到趙天痕面前,“願天痕以後。。。對桐妹勿做非分之想。。。啊啊啊。。。須知。。。哦哦哼哼。。。有得有失。。。高達可未必見得到她這一面。。。呀、、你們不要再抽出來了,頂到花心上,用力磨啊!”

趙天痕含著玉足品咂,側目見到張墨桐柔順地鴨坐於地,雙手各握一根巨棒,眉開眼笑,螓首一時趨左,一時向右,香唾與舌與外物攪拌簌簌作響,口角淋漓而下,凝於峰尖,拉出淫靡的絲線,悄然觸地。

趙天痕生出生而無憾的感覺,他將舌頭擠入大小姐趾縫中洗舔,含混道:“博大小姐一樂,只不過在下甚是辛苦,還沒吃飽。”

“真乖。。。哈哈。。。”趙薇先咬在他耳朵上,而後毫不避忌地與他吻在一處,“唔唔唔。。。把你的好種子射給我,等下我讓你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

廳堂之上,浪聲如縷,卻有一對樑上君子隱於一角暗窺,切切交語。

“嘿嘿嘿,趙小娘真乃女中丈夫!佩服佩服!”丁劍摸著唇邊小鬍子,一副志得意滿之態,惹得身前李茉惱火得擰動他腰眼:“舒服的不是你,你高興個什麼勁?!”

“哪裡哪裡,有夫人相伴,有美穴可插,當然高興。”丁劍口花花道,“不過我此言,可不僅僅指床第之事。”

“別在這裡故作高深,有屁快放!”李茉眼睜睜看著自家女兒瑩潤的冰肌雪膚淹沒在男人黝黑粗碩的臀腿之間,只見得花穴嫩菊各呈渾圓,各有凶物大出大入,嫩肉分翻,可聽得水聲漣漣,浪啼切切;時而口舌交結,簫管喑咽,頓覺頭目發昏,憤懣無疇,更回想起女兒小時被自己抱在懷中呵護,瓷娃娃一般,此刻卻在男人堆裡打混,一身吹彈得破的肌膚在四隻粗糙的大手下輾轉起伏,昔日用來向父母撒嬌的甜美嗓音為陌生男人吟哦出令他們血脈噴張的床調。

其實為人父母,若子女有個好歸宿,倒也足堪欣慰,然則自打發現了女兒偷情縱欲的秘密,李茉就生活在了水深火熱的煎熬之中。

當然,這煎熬有幾分是賴上她的丁劍帶來的,著實難說,這老狗現在是迷上了帶著李茉偷偷尾隨張墨桐的遊戲,不僅大飽了眼福,個中美妙,此刻泡在穴裡的驢屌最有發言權。

“你可否想見,日後這幾人便是她趙家忠心不二的鷹犬。”丁劍爆炸性的話語令得李茉渾身一僵,穴腔劇烈收縮了下,爽得老色鬼齜牙咧嘴,卻聽他續道:“趙小娘子一女流之輩,年不足雙十,雖有蕩名在外,走南闖北,行事卻無往而不利,那趙嘉仁雖尚在盛年,趙家商事竟有大半掌在這一女兒手中,原是自有一番訣竅長習於心。”

“唔。。。”李茉忍不住手撫胸乳,膩聲道,“我這世侄女,莫不是有點門道。”

“門道很簡單,只是知道了也不一定用得好。”丁劍淫笑著,肥短的手指撚住乳首揉搓,“你且回憶一下,自這四人來到開封,鞍前馬後,幾次連命都豁出去了,趙小娘子可有甚好辭色?”
“你這話說得,都到床上去了,哪還要寫在臉上?”李茉回首嗔道。

“你這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丁劍啄了啄眼前朱唇,抵住李茉額頭冷笑道,“趙家一商賈,區區閨名,算得什麼。一家之主,換得四名俊傑並效死力,陪幾次床又算得什麼。”

“嗯~~那你告訴人家啦。”李茉恭順地回應著,反手攀上他肥厚的脖頸。

“趙小娘子堪稱人傑,想法行事皆異凡俗,幾番歡好,在她眼裡不過等閒,反倒樂在其中,只恐這四人,在她眼中不過四個血肉‘角先生’,平素怕也頗多折辱,以她今日城府,水乳交融之時,應是做不了太多掩飾。。哦嗚。。”兩人深吻一番,“少年成名,心高氣傲,怕是意難平。而小娘子手段精彩就在這裡。

“先是抓住機緣,號為懲戒不軌,其實你我一路跟來,哪見得懲戒,情趣而已。場合合宜,不在外人面前墮其顏面,方便揭過;方式合宜,兄弟間盡可互相戲謔,平白得了三個幫手;事後找補得宜,縱使那趙天痕當時多有驚懼,此刻哪有半點怨憤在?”李茉聞言望去,此刻張墨桐那邊三條肉蟲搏戰正熾,而趙薇這邊已然雲散雨收,只見趙天痕和孫齊岳一左一右將大小姐夾在中間,一邊溫柔的輪流與她舌吻,一邊輪流舔舐她一側胸乳和腋下,兩隻大手不分先後,在她屁股和下腹之間來回的熨摸,撫慰美人疲憊的蛤口和菊蕊,趙薇容光煥發,每一寸肌膚都寫著愉悅和滿足。李茉頓感大開眼界,還有點羨慕。

“趙小娘子立了威,今後自是說一不二;川中四英絕非狹隘之輩,受此盛情款待,必會銘記於心,自認受小娘子青眼有加,還不赴湯蹈火。只不過。。。。”丁劍又忍不住賣起關子,逗得李茉花穴連絞,一副飄飄欲仙的樣子,“說到這款待,本也不必如此自侮(以丁劍的見識,他是懂得女體盛的),奈何有個小姐妹要調教。嘿嘿嘿。。。”

李茉聞言臉色一苦:“這世侄女太過分了。。。”

丁劍吮吻一番,止住她話語:“墨桐小娘體魄似卿,不識歡情尚可,一俟破壁,必沈湎欲海一發不可收拾。然此生她得一引路人,得高達此天資豔豔之人為夫婿,所結情緣又是年少知義,是故斷不至因欲而絕情,一生喜樂無慮,關礙處,唯假道學而已。你又何須為她杞人憂天?”

“啊哦。。。抽出來吧。”李茉咬牙,“再做下去,我就藏不住了。”

丁劍嘿然,倒也不為己甚,畢竟肉在碗裡跑不了。兩人稍事整理,潛去一僻靜柴房,兩具已經充分情動的身體自有一番銷魂韻事不提。
(中)山鬼


“咻!”一支白羽箭破空而至,自雄鹿左眼貫入,穿顱而過,贏得一片彩聲。

趙薇揮手令侍女前往拾取獵物,向李解凍贊道:“想不到解凍射藝如此精湛,妾佩服。”

經前晌連場淫戲,一眾少年之間的關係更為親密,李解凍掛好弓箭,笑說:“屈大小姐。可歎周王有此獵場,居然無一猛獸,不然,可向大小姐一展家學!”

“呵呵。”趙薇哂笑,“周王畢竟有身份在此。射獵草獸,紈絝之樂;射獵虎豹,意欲何為?!”眾人會意,皆搖頭低笑。

“小姐,”冬香忽然神色不安地靠近稟報,“張家夫人來了!”

趙薇笑容僵在臉上,環視眾人都是一派搖動深色,尤其墨桐,角弓落在地上。

“她一個人來的?”

“只帶了個小廝。”

她急切地思索一番,拿定主意:“桐妹不要慌亂,隨我先行一步去見你娘親。你們四個跟在冬香後面,沒我召喚,不要靠近主廳。”她拉起墨桐的手,安慰道,“桐妹勿憂,容我見機行事,嬸娘獨自前來,便已說明並無大礙。”

張墨桐勉強壓下心驚,此刻她多少明白過來,不管娘親發現了什麼,她選擇單獨前來,也便意味著事情決然沒有淪入無可挽回的境地,憑母女二人床上的交情(霧)最終多半有驚無險,相比於她自身,川中四英的處境可能還要更險惡幾分,她偷眼去看四位情郎,見他們雖勉強控制表情,但額間隱現汗意,心裡不由生出幾分促狹來。

**********************************************

水閣廳堂之中,李茉正座於主位,好整以暇地啜飲香茗,眼看趙府侍女們一個兩個戰戰兢兢,眨眼間已經打碎多個杯盞,心中頗為自得:“向來聽聞男有‘人生四大鐵’,不聞女有‘人生四閨鐵’,出軌被抓包以及一起滾床單的經歷,令自己在張墨桐面前威信掃地,再加上墨桐得趙薇悉心調教,於床第之間明顯壓自己一籌,日後只怕拿捏不住她。此番福至心靈,正好借題發揮,先旁敲側擊一番,令其心生惶恐,再把川中四英拿下,好生整治,殺雞儆猴,也好教世侄女知道,你嬸娘永遠是你嬸娘!”越想越得意,忍不住睨視丁劍。

丁劍此刻經過一番喬裝打扮,正扮作唐門一名叫做張建彰的門客——此人得張威重恩,自甘為家僕以報,亦深得張威信重,此番雖未隨行出蜀,但張威已在一周前得唐門急遣,離開開封,著信賴之人前來護衛妻女也是應有之義。此人身形恰比丁劍還要胖大幾分,又好美髯,以丁劍的功夫喬裝起來簡直易如反掌——他默默看著混亂的周遭,感受到李茉的視線,卻是不明不白地低聲說了一句:“何必為難這些下人?”

李茉一愕,眼波流轉:“想不到你倒有幾分仁心。”

“我只是區區採花賊,做不來欺壓之事。”丁劍翻白眼。

“居然完全看不出假來。”李茉上下打量,“不愧是採花賊,這些偷香竊玉的伎倆個頂個的強。”

丁劍心裡清楚,這碧波仙子如今也就剩張小嘴強硬,所以也就由得她在顏面上找補一下,而他此刻內心卻是另一番心思:“這開封不愧前朝舊都,自有氣運暗彰,此行得天之幸,竟尋得兩個可傳我教衣缽之人。高達且從長計議,這趙小娘子特立獨行,藐視禮教,行事與我教所宗暗合,若趙家能與青雲門同氣連枝,我教復興有望!只可惜,我雖有陰版心經,但功力在高達和乖女兒那裡消耗過甚,已無力為此女再行傳渡。。。。嘖。。。太過可惜。。。”他心念電轉,一對眼珠子滴溜溜滾個不停。“有了!五心歸一之法!人頭倒是湊夠了。”又想道,“此法雖條件稍微苛刻,但好在功力運轉皆循大道,女子只需稍有根基,便可受益,這‘碧波仙子’如今已入我彀中,不妨讓她也得些好處,只不過此女口嫌體正,還是要好好算計一番。”又盤算,“為達致最佳效果,最好還是用些春藥輔助,然手頭只有些從潛欲手裡順來的攝魂香,藥性未免過於霸道,還須尋幾味藥中和一下。”

思量間,一對姦夫淫婦聊天打屁,居然也頗為其樂融融,竟不知時光飛逝。夕陽西斜,有侍女前來通報,趙薇、張墨桐在後掀簾而入。

“哼哼,看來桐兒你心都玩野了,讓我這個當娘的好等。”李茉對著湊上來的張墨桐嗔怒道。

張墨桐聞言一頓,目光轉向丁劍,瞬間露出一副討好的笑容:“建彰叔。。。”邊說邊向著救星湊過去。
“桐兒退下!”李茉秀目一瞪,作出應變,“建彰兄萬勿回護於她。”不管多麼高深的易容術,距離一個限度,必然能感受到氛圍的差異。

張墨桐撇撇嘴,退後兩步。

“世侄向嬸娘請安,”趙薇踏前,“恭喜嬸娘出關,想來武道必有精進。”

李茉心尖一顫,勉強控制住表情,她自己清楚,她用閉關搪塞夫君和女兒,得以留在趙府,實際上一是不放心女兒就近監視,二是戀姦情熱(兩份)——順序不代表優先順序(霧)——當下只得應和幾句,連帶先聲奪人興師問罪的銳氣也消磨幾分。

“卻不知那川中四英何在。”李茉轉移話題。

趙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這一眼看得李茉心裡是七上八下:“我和桐妹回得急,留他們在後幫著下人收拾獵物,嬸娘若是有所賜教,可待晚宴。”

“還真是去射獵了?”李茉低聲嘟囔,只有丁劍在後聽見。她放聲說道:“也好,那我這長輩今日便袖手,受爾等孝敬!”

**********************************************

初秋,暑熱尚在,但加速到來的黑夜卻在提醒著人們節氣。水閣之內遍燃香蠟,一片燈火通明,但氣氛卻是有些沈悶。

川中四英各著圓領長衣,各自對著面前小案上的菜肴目不斜視,說來有些好笑,這樣一來倒是有心思好生品味一番菜肴的美味,不似午間小頭領導大頭,吃了什麼完全沒有印象,白瞎了趙府美廚娘們的手藝。

張墨桐偷眼看見娘親在和建彰叔低聲交談,包裹在步襪中的秀足靈動一轉,戳戳趙薇膝蓋,向她擠眉弄眼地小聲道:“不愧是薇姐,娘親那麼氣勢洶洶都給你頂回去了。”

誰知趙薇卻對她報以苦笑:“桐妹,情況怕是不太妙。”見墨桐疑惑,又解釋,“我不是指我們的事,我是指嬸娘和我爹。” 她歎口氣,“這些年我爹也算是習慣了我這個離經叛道的女兒,呵,有時候他甚至會把我視作一起做生意的好兄弟,所以,很多事是沒有刻意瞞著我的,而且,府中侍從,其實也是我在管。”

“唉?薇姐是說伯父和娘親?”墨桐張大嘴巴,心思卻偏到另一邊去了:“薇姐還不知道那丁老色鬼的事情,嘻嘻,這麼一算娘親也有我的一半了,而且誰知道有沒有隱藏的呢。果然我這麼淫蕩都是隨了娘親。嗯嗯!!”小腦袋忍不住點了點。

趙薇哭笑不得,拍拍她腦門:“你又胡思亂想什麼呢?算了,現下嬸娘估計猜疑難定,我看這一關也就這麼蒙混過去了,她大抵明日便會回城。你情哥哥們五天后起行,你我還是放開心懷,好好享受一番吧。”

“唔。那今晚呢?”張墨桐追問。

“今晚算了,”趙薇看看對面品菜的四人,鄙視道,“就算沒有嬸娘在此,就憑這幾個傢夥中午就要嗑春藥的架勢,也玩不成什麼了。”她點點墨桐鼻尖,“等下來我房裡,等他們都睡了,帶你去個好地方,就我們姐妹兩個人。”

***********************************************************************

“讓我修煉你這旁門左道?!”李茉差點就大聲喊出來了。

“放屁。”丁劍氣得恨不得當場剝光這娘們,“不識好歹,我教神功向不外傳,若不是現在落魄了,又看你我一夜夫妻百日恩。。。。”

“不就是雙修邪功。”李茉神色搖動。

“拿著!”丁劍趁著下面的小輩們不注意,強塞過去。

李茉攏好衣袖,道:“那你幫我想想辦法。”

“沒有辦法。”丁劍搖頭,“本來照我說的,先聲奪人,不求拿捏趙家娘子,起碼在你女兒心裡種下畏懼,目的也就達到大半,誰想你。。。。。總之三十六計走為上,以待來日。”

“好!今晚不要來找我!”

*********************************************

雖則李茉心有不甘,但也著實沒有辦法重振聲威,於是一番興師動眾便這麼虎頭蛇尾地結束了,川中四英唯恐節外生枝,早早填飽肚子便告罪安歇,而李茉白天肉戰幾遭,又在這獵場內外來回折騰,心氣落下,便熬不住疲憊,亥時初刻即往客房安歇,而丁劍扮作的張建彰假意寬慰張墨桐幾句,亦告退離開。

煙攏涼月,一對好姐妹小憩片刻,捱到子時,同披輕紗起行,踏著月色攀上水閣背面的小丘中腰,來到一泓清泉之畔。

“剛剛好哦。”趙薇將火把染著,俯身撩起衣袖,柔葦撥動水面,將池中光華攪作粼粼。

張墨桐歡欣道:“不想這中原沃野之上,居然會有溫泉!”

其時科學大道不昌,自然無人識得地質構造之說,但人憑經驗,也知平曠之地必無溫泉。

“非也非也。”趙薇彈去指間水珠,開始除去身上輕紗,“桐妹應知艮岳往事,可知那些奇石去處?”

“好像是讓那金人搬去了京師?”

“然也。”趙薇褪盡衣衫,步下清池,“不過,當年那宋徽宗搜刮天下奇石得珍寶不知凡幾,而貪官汙吏拿著雞毛當令箭,搜刮鄉里,事後隨手在綱船裡添上幾塊大石應付上官,如此勞民傷財又損天威的醃臢事也是不少。其中便有一塊醜石曰‘焱’,被稀裡糊塗地送來了汴梁。此石形貌醜黑,遂作廢料拋于山野,滄海桑田,太祖爺立朝封番,周王就於開封,才有幸運兒再獻此石,博得一場富貴。”

趙薇躺臥在水下人工開鑿出的石階上,舒適地伸起懶腰,張墨桐自上望去,只見肉光映著水光,有銀暈蕩漾,一條纖長玉腿抬離水面,足尖挺直,趾若編貝,她見自家薇姐側後有一平臺整潔,便跪坐其上,調皮地探手挑弄她胸前蘭蔻。趙薇的一對乳頭很長,挺立起來要比墨桐食指指甲還要長半個,斜指向上,形狀圓潤,若褻衣稍顯輕薄,便很容易在情動之際激凸出來,奪人眼球,而作為與她共用情郎的親密姐妹,墨桐還知道,這一對新剝雞頭肉極其敏感,若被兩人同時激烈吮舔,不需配合肉棒,便能將它們的主人送上高潮。

胸乳被好姊妹玩弄,趙薇面露微笑,配合墨桐的手指含胸挺腰,經年習武塑造的平坦緊繃的肚腹破開水面,隨著呼吸漲落若落潮時升起的暗礁,細長的肚臍含住一汪清泉,又在腹肌的舒縮下順著肌理流向胸口深壑。

“這焱石雖其貌不揚,卻別有妙用,只需每年自春至夏,令其曝于天光之下,則秋冬之際,餘熱不絕。初代周王遂遣工匠掘一水道直通山溪,每年春夏,封閉道口,令石頭受數月暴曬,夏末則接引溪流至此。哈哈!小妮子,下來吧!”趙薇壞笑幾聲,突然捉住張墨桐手肘,發力猛拽,後者尚來不及驚呼,視線已為飛濺的水花遮擋。

“呀,薇姐,蠶絲不能泡水呢!”張墨桐嬌憨地撲在趙薇懷裡,臉上表情全不似口中話般責怪。

“哼哼,我還不知道你這個小淫娃怎麼想的?”趙薇粗暴地將墨桐身上衣衫自上而下一分為二,隨手將殘碎濡濕的輕紗丟入遠處黑夜中,她抱緊懷中的溫軟嬌軀,粉舌淫蕩地卷住墨桐耳垂,含混不清地說道,“小丫頭片子,下午我就覺得不對,吃飯的時候更是看著你不安於座。你說,你是不是從聽到嬸娘來時起,就想著讓那四個色鬼當著你娘的面輪奸你,讓她看著你這圓滾滾、軟綿綿的小屁股被男人鐵一樣的肌肉撞成粉紅色,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從小養熟的兩個嬌嫩小孔被大雞巴填滿,被。。。哦!。。被大雞巴同時撐作它們的形狀。。。。”她越說越激動,雙手深深陷入墨桐股縫中,兩根食指探入菊穴口,第二指節碾壓著那一圈粉嫩的褶皺,似要將之抹平。

張墨桐只覺溫熱的水流順著撐開的孔洞深入體內,熱烘烘的水汽更是先人一步,直沖到腸腔盡處,令她整個小腹都溫熱起來,但這感覺溫軟綿濡,如隔靴搔癢,遠無法滿足她澎湃的情欲。

墨桐的一雙玉手也沒閑著,她摩挲著趙薇的臉頰,紅豔豔的小嘴含住好姐姐的香舌,將她滿嘴淫辭統統堵住。趙薇見狀沈腰挺胸,一隻長長的乳頭將墨桐的峰尖頂得深陷進去,這一擊穩準狠,墨桐忍不住脫開唇舌仰天撕叫一聲。

得了自由的兩片粉唇張張合合,帶著喘息繼續吐出淫話:“哈哈哈,一定是讓我猜著了吧,桐妹小蹄子,你是不是還想著讓你母親加入進來,讓四位情哥哥把你們擺在一起,一人朝前,一人朝後,四根大肉棒就在你和你母親眼前,把你們最親近的人的騷穴填得滿滿得,你們的欲液花露就這麼灑在自己女兒和母親的臉上,你們聞著自己親人愛欲的味道,一起高潮!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去了。。。居然被自己的話。。。啊啊。。。桐妹!一起來啊。。。。”

“嗯嗯。。。討。。。討厭。。嗯嗯。。。”回應她的是喑啞的抱怨和劇烈的抽搐,趙薇勉力眯起雙眼,盯著墨桐欲仙欲死的嬌靨,任憑代表著絕頂的水霧填滿了眼中的整個世界。。。。。

**********************************************

赤裸的瑩潤肉體載浮載沈於水波之間,美目緊閉,各自的唇舌探尋著對方的眼、耳、唇、面,有時也會互相吻舔粉頸,酥胸擠磨,乳首堅硬到在對方的軟玉上烙下紅痕,四肢交纏,用指尖、手心、手肘、膝蓋,乃至一切自己可以調動的感官去觸摸撫慰對方,恨不得將雙方的每一寸肌膚都緊貼在一起,如此帶來的漫漫潮湧,恍如開天闢地前的大混沌,令兩位貪歡的少女捨不得解離出來。

卻有一雙猩紅的賊眼高懸於上,死死盯著這幕唯美的光景,帶著自得,帶著驚歎。

丁劍幾乎看了全場,巨陽幾乎頂穿了褲襠,此刻他心中思緒滾滾:“長江後浪推前浪,不服老不行啊!哈哈,想不到這對淫娃如此上道,如果此行無法滿足她們的願望,豈不是敗壞了‘惜花雙奇’的名號,也違背我教大道。那麼我該怎麼與她們接觸呢,這唐門客卿的身份可不成,而那便宜徒弟的小淫妻也已認得我了,是否直接表明身份,開宗明義。。。。唔。。。此二女皆非惺惺作態之人,問題倒是出在那川中四英身上。”

他這邊思量著,下方的趙張二女終是從延綿的潮韻中浮起,身心放鬆地軟作一團,懶洋洋聊起私話:“桐妹可察覺到了。”

“嗯,那石頭有古怪。”

“且運轉內息。”趙薇一臉神秘。

“吖!內力!”張墨桐驚訝。

“嘿嘿,這可是我發現的秘密哦。”趙薇表功,“那周王只知焱石之泉有催情之效,卻不知石性極陽、渾然天賜,于極樂中不需催動,自然調起內息運轉,對功力大有助益。”這話聽得丁劍雙目發光,趙薇撇撇嘴,“歷代周王世居富貴,哪怕偶有一兩代稍稍修習,也不過就是感覺個氣的水準,遂致暴殄天物。”

“力氣都恢復了呢!”張墨桐尚在驚喜,聞言咯咯笑,“薇姐得了便宜還賣乖。”

“嘿嘿。”趙薇笑笑,見懷中小姊妹爛漫的樣子,忍不住好為人師,“寶貝桐妹,薇姐告訴你,女孩子勤洗澡、衣華裳、重滋補,除了愛惜自己,還有一些額外的好處,要善加利用。”

張墨桐一臉茫然:“薇姐莫不是要說,那些臭男人,最喜歡的莫過於用他們又粗又臭的壞雞巴把我們從內到外的玷汙吧。”

“去!”趙薇嗔怒,扇了墨桐小翹臀一巴掌,清亮亮的聲音逗得丁劍耳根子一麻,“小妹明明是女子,卻整天一副精蟲上腦的樣子,也不知是誰教的。”她看到墨桐以目示意,忍不住扶額,“好吧。桐妹要知道,你又香又美,就會有好狗貼上來舔,你看準機會拿捏住那條臭舌頭,就能把那條公狗抱回家去,剝皮抽筋,燉在鍋裡。。。。”

張墨桐倒是聽懂了她的比喻,笑道:“人家不如薇姐聰明嘛——墨桐其實只想讓高達哥哥舔的,可是墨桐現在湎於歡情,有時心裡七上八下的。人家最最喜歡高達哥哥了,但是呢,又最最喜歡被四位情哥哥一起疼愛的感覺了,都怪薇姐姐,人家回不去了,以後成了親,也想過快活的日子。哼!墨桐胸口悶悶的,薇姐揉揉,揉舒服就原諒你了!”

丁劍聽得搖頭晃腦,見下面歡淫又起,便手腳並用向後蠕動,心中得意非常:“高達啊高達,你逃不出老子手心,你全家都逃不出老子手心,待老子略施小計,便要把你這未過門的嬌娥、你家浪情岳母、你命中註定的紅顏統統安排得明明白白,屆時,你自己,你最愛的女人個個練我教神功,受我教恩義,哪怕你就是個木頭,老子也要讓你領著青雲門行我教大道!咕嘿嘿。。。唔哈哈哈哈呃!不好!”

“看得滿足嗎?”下面一把涼涼的聲音,令他毛骨悚然。只聽水聲炸響,兩條光潔溜溜的裸軀一躍而上,視野中呈現出兩雙玉足。

“壞事了!”丁劍腦門冒汗,又驚又疑,“怎麼壞事的?!這是唐門的‘眼兒媚’!無色無味的麻藥。那小娘皮渾身不著寸縷,哪來的地方藏毒?!”

然而趙、張可不是反派,沒工夫跟他瞎bb,只聽趙薇冷笑續道:“做個風流鬼,下去投胎前再好好回味我姐妹的款待吧!”

“別別別!誤會啊!”丁劍耳邊幾乎能聽到無常的腳步,他拼盡最後的內力,勉強令自己抬起頭來。

“薇姐慢著!”果然奏效,便聽張墨桐叫住趙薇,丁劍只覺得這幾瞬之間,全身上下的水分幾乎都要化作冷汗狂噴出來:“媽的,老子好歹是一流高手,差一丟丟就不明不白地掛了!”

“丁劍?”趙薇這裡反應慢上許多,不過此時倒也反應過來,“不是潛欲?”

“怎麼就是潛欲了!”丁劍聽聞差點作為異端被打死,一時忿然,也顧不得怕了。

“老淫賊,我可是聞到那烽煙味了!”只聽張墨桐罵道,“人家高達哥哥被害得那麼慘,人家恨死這鬼藥了!”

“我日!”要不是手足酸軟,丁劍氣得直欲給自己兩耳光。這老狗今夜惡了李茉,沒有穴操,倒是正好早早有空出來配藥,他身為正統的極樂教傳人,攝魂香的藥性哪裡有不熟悉的道理,加之獵場條件絕佳,三下五除二就尋得合意藥草,此刻已經在野外用偷出來的器具製藥完成,得數瓶溫性春藥液,夾在袖袋裡往回趕,這貨也是慣於不走尋常路的,輕功也不差,撞到姐妹的秘密花園裡來實在是情理之中的事。

這下輪到墨桐犯難了,回味在場三人和不在場數人之間的關係,實則是一場知道與不知道的有趣遊戲:丁劍和高達與李茉有同穴之交,張墨桐“在現場”,但她並不知道前番因果,只以為高達傷重陰差陽錯,而趙薇對此一無所知;丁劍和李茉戀姦情熱,只有已回青雲的高達知道,但他以為此刻老狗已經離去了;李茉和趙嘉仁有姦情,趙薇和張墨桐推斷得知,丁劍亦知,唯李茉一人自以為天衣無縫;張墨桐在趙薇的調教下與川中四英偷情,二女四男皆以為隱秘,且暫時確然瞞過高達——他甚至不知道墨桐菊穴已開,但實際丁劍和李茉意外察知,亦是此番情境的誘因。遊戲鏈條交錯,唯在丁劍身上聚結,這給了他上下其手的空間,適才還小人得志一番,可惜轉眼就栽了(笑)。

此時丁劍倒也光棍,澄清了誤會,便一言不發,默默運功抗毒,等待二位小娘發落,畢竟墨桐與他雖無合體之緣,卻有同床之交,且他對高達有恩,這便是俗話說的君子欺之以方!

果然,墨桐沒思量多久,便慢慢踱步過去,雙手在丁劍幾處要穴依序推拿起來:“前輩,運小周天!”

丁劍依言,只覺香香軟軟的小手在體表走過,有異物從奇經八脈之間抽離,他依循本能,深吸一口,後有濁氣呼出,四肢百骸真氣重現,他拍拍衣袖,從地上爬起來。

“你們認識?”趙薇果然察覺到兩人間奇異的氛圍。

“嗯,之前,墨桐請前輩為高達哥哥療傷呢,就是治那攝魂香之毒。”張墨桐臉紅紅,忍不住又回想起和娘親一起貼面挨操的刺激感受,心知當時這老色鬼只怕不會遺漏下自己身體的任何細節,此刻倒也心安理得任他觀賞了。

至於趙薇,她知老鬼一生閱女無數,且“盲生發現了華點”:“你能請他救人?”

“嗯,”墨桐解釋,“丁前輩發現高達哥哥天賦異稟,一直纏著要收他為徒,傳他衣缽,所以那時才在城裡的。”某種層面上說,這也是一部分事實。

“哈哈哈!”趙薇聞言開懷大笑,“你一個邪道,妄想讓前途無量的青雲門大弟子改弦更張、棄明投暗,莫不是石樂志?別的不說,你打得過他嗎?”

“咳咳!”丁劍老臉發燒。前度為人所制,更何況氣力恢復,一根大屌也昂首挺立,落入二女眼中,如今也撐不起幾分前輩高人的架子了,“小娃兒說話真難聽,我教立世,不惟以武力見長。”

“呵呵,看得出來。”趙薇目光下移,譏諷道,“卻不知不以武力見長的丁前輩有何見教?”

“嘿嘿。。”丁劍瞬間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見教不敢當,只是小有所得,希望未來的趙家家主給個機會,也讓小的一展舌功。順便,下麵奇石的好處,還望大小姐捨下。”

嘴上說著請求許可的話,實際上已經算是開舔了吧。趙薇畢竟年歲還輕,這一番話已經聽得很舒服了,又領會話語中的雙關意,心中也有些癢癢,畢竟極樂教名聲在外,若說這性喜漁色的少女不曾春想過,全武林恐怕也找不出幾個信的。

“哼!讓你害得我姐妹一身汙穢。。。桐妹,你意見呢?”

墨桐能有什麼意見?危機解除,一不聽她提返程,二不見她尋物遮羞,一對奶兒顫顫,媚目時不時瞟著那與高達大小相近的巨根,先時淵源,此時情境,少女心中的綺念、胯下的花露怕是都快溢出來了!

**********************************************

水池一側,一對好姐妹蜷起身子,雙掌捧起溫水滌除秀足上沾染的塵泥,另一側,丁劍三下五除二脫光衣服,又在岸邊排出十個巴掌高的小瓶。

墨桐小鼻子嗅嗅,面有怒色:“薇姐,瓶子裡就是攝魂香,肯定有鬼!”

丁劍此時唯恐到口的豔福飛了,忙不叠解釋道:“此藥絕非攝魂香,只是老夫手邊材料匱乏,不得不用那些異端的成藥作引。此藥秉性溫和,絕非攝魂香那等虎狼藥。”他伸手到自己堆在池邊的衣服摸索,掏出假鬍子向二女展示。

“建彰叔!”趙薇、張墨桐對視一眼,“白天那是你?”

“好呀!”墨桐起身,“那色魔伏誅已有月余,諸位武林豪傑翻遍了開封,還以為你已經遠遁,沒想到你居然藏在娘親身邊!”

“嬸娘這些時日,很是得了前輩悉心關照呢。”趙薇挑眉,“前輩難道是不行了?”

這話對於丁劍來說,簡直是天大的侮辱,他憤憤而起,站在水中頂聳幾下,肉棒張牙舞爪,看得對面二女掩口輕笑:“這藥哪裡是給我用的,是給李茉還有二位傳渡用的!”

趙張二女面面相覷,趙薇出聲:“前輩可是在說笑?我等並非極樂教徒,亦無意為前輩說服高達。。。”

“別誤會。”丁劍道,“此舉不過是老夫眼見條件合宜,突發奇想罷了,無礙于高達,亦無礙于三位娘子。”他邊說邊淌過池水,老實不客氣牽起二美玉手,趙薇和張墨桐半推半就被他拉入水中,一左一右傍他坐下。

“二位可知何謂五心朝陽?”丁劍左右開弓、上下其手,這般直入主題,按說應不為女子所喜,偏生他技巧高明又有焱石為輔,便是久經戰陣的趙大小姐受他一番擺弄亦是春水橫流難以招架,而墨桐更是陶陶然,垂眉低首之際,越發覺得那水中載浮載沈的一根大肉棒紅彤彤甚是喜人,便伸出小手套弄幾下,又掀唇鼓舌,對著水面上的龜頭品咂起來。

趙薇難耐地磨動雙腿,但仍有理智聽取丁劍敘說:“男女交合,若天地交泰,自有一股先天之機生髮,若誕育嬰孩,此便轉為人之初的先天一氣,其妙用且不提,若未孕育生靈,便即鴻飛冥冥,不知所蹤。”趙薇在水下跪坐起來,將乳尖頂在老色鬼鼻頭,頓時被一條又長又濕的靈活舌頭貼在乳暈上舔得花枝亂顛,她含胸垂目,見得自己胸前乳浪翻滾,又聽見丁劍悶悶的聲音:“我教前代教主天縱英才,化用五心朝陽功型,為天下女子創此五心歸一之法,只需湊齊五名男子,于行樂之時將其精液分別塗覆於周身五個妙處,同時不斷運轉攝取之心法,便能自然煉化先天生機。更妙的是,女子只需將完整的心法全力運轉一個大周天,此後一俟情動體內經脈便會自行運轉,牽引先天之機入體。”

趙薇聞言,心中生出疑惑:“此法如此強橫,卻不知為何你極樂教女性高手卻不多?”

丁劍吐出口中乳肉,與大小姐吻在一處,一手輕撫她後腦,使力下壓,趙薇白了他一眼,俯下身去:“一則,我教女徒本少,且資質多為平庸——有天賦的女子打小就被父兄送入名門正派,卻是輪不到我教;二則,此功法效用雖強,但也只能錦上添花,行功之時,對運轉大周天的時間有要求,故修習者本身內力當有小成,如此條件愈加嚴苛;最後,就算有成名女俠暗中加入我教,諸事皆備,”他望著趙薇、張墨桐在自己胯間你來我往,又合力將龜菇夾住,兩根小舌抵住溝部一陣亂抖,只覺下體精意恣肆奔湧,險些丟盔棄甲,連忙轉移自己注意力,“能同時應付五名男子的小淫娃,可遇而不可求。”

“你面前可不就是兩個。”趙薇嫵媚地扭動身體,支起身子再度與他舌吻,“卻不知嬸娘那邊。。。”

“我有一計,還需大小姐令那四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配合一下。”

“呵!前輩倒是捨己為人。”趙薇在水中立起身子,笑容曖昧。

丁劍雙手固定住張墨桐的小小頭顱,緩緩挺動腰腹,將一張小口插得嗚嗚作聲:“哪裡,風險有那麼一點,不過經大小姐日間施展,現下全看大小姐的意思。”

“前輩作為天下聞名的淫賊能活到這個年歲,足見智慧。”趙薇眯了眯眼睛,“只是這一世淫功,莫不是都修到腦子裡去了?”

“哈哈,怠慢大小姐。”丁劍仰視趙薇,放開墨桐螓首,爬在地上捧起一隻玉足,翻出舌頭從她趾間舔起,口唇分毫不漏地吮過足部肌膚,又順她腳踝、腿肚、膝窩緩緩上移。

趙薇順勢將單腿舉過肩膀,她身上的水珠隨著重力向下滾動,有一部分彙聚在光潔的陰蒂上,混著黏膩的春液,拉出長長的水絲,將落未落,就被一條肥長的舌頭一卷,接入男人口中。

丁劍吸住嫣紅頜動的小穴口嫩肉,僅用嘴唇與之糾纏,而趙薇則賣力扭腰旋聳,兩人棋逢對手,動作落在張墨桐眼中,竟似女子憑花穴蛤口與男人接吻一般,她意亂情迷地湊近上去,被最最孺慕的姐姐勾住下巴,兩根纖纖玉指先探入她口中,與她的香舌纏卷,又兩根粗短的肉指塞進來,捏住編貝玉齒細細賞玩。墨桐耳中淫蕩的吮吸聲滋滋作響,腦中嗡嗡,她攀住趙薇修長有力的玉腿,任人擺佈。

丁劍充分體驗了趙薇小穴有力的夾吸,轉移戰場至菊蕊,他在舌尖灌入幾絲真氣,略一作勢便一沖而入,與此同時,他拉過墨桐,令她小舌探進大小姐花房之中。

縱使趙薇閱人無數,亦被此情此景新奇的享受擂破心房,她披頭散髮,全身赤裸,肌理畢現,立于月下池畔,雙手十指扣入髮絲,仰天虎吼,銀色的汗珠從她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滲出、滑落,下面的丁劍和張墨桐也被她放肆張揚的情緒感染,他們四目緊閉,一大一小兩根舌頭時而默契發力,隔著兩穴之間的薄皮你頂我壓,時而混著汗液淫水,在穴口處你來我往。

趙薇感覺一雙大手掐住自己臀肉,撐在地上的那條腿漸不受力,不由心懷大暢,她雙臂高舉,在丁劍掌中更加恣意舞動,老色鬼耳聽從所未聞的歡情浪吟,感受掌心中臀肉的舒縮,他微微張開細目,眼中精光四射,從他的角度看去,月光如水般流轉在玉背之上,掌中女子的生命活力盛放在山野微風之間。

餘處幽篁兮終不見天,路險難兮獨後來。。。

一根香軟的小舌調皮地撩撩下巴,墨桐腮幫鼓鼓,撲在仰躺于石台的薇姐身上,她急急張開嘴巴,滿口淫液灌入對方口中,感覺自己一對翹翹的小屁股落入一雙大手中,“噗!”一聲響,大肉棒沒入等待許久的小穴中,她的呼吸愈發急切了。

趙薇含著自己的花液,並未渡還給張墨桐,稍待幾息,又有一根男人的舌頭撬開她的雙唇,將口中瓊漿分毫不留地吸盡,含卷幾下,再被另一張小口吮走一些,終被分別吞下。

墨桐俯首低吟,她將雙手撐在趙薇兩側,背脊貼緊身後男人的胸腹,乳首時不時便在身下濕滑的香肌上蹭過,穴中又有一根大小熟悉的肉棒抽插,只覺得愜意舒適。

丁劍並沒有大開大合,他在小穴中不斷微調著肉棒的指向,力求不放過任何一處紋理,正細心對比著母女之間的異同,卻聽到這樣的輕語:“嗯嗯。。。丁前輩。。。我和娘親誰更舒服?”

丁劍看見下面的趙薇嘴角拉起一個弧度,嘿然道:“你們母女兩個都是萬中挑一的淫娃蕩婦,小丫頭別急,明天你就能和你娘親滾在一處,老夫幫你撕下她的面具,讓你們母女開誠佈公地比賽一次!現在你先告訴老夫,我和高達,誰操得你更爽!”

“啊!怎麼突然提高達哥哥。。。。啊啊啊啊。。。控。。。控制不住了啦。。。好熱。。。好漲。。。。”張墨桐聲音提高了八度,“人家要出來了。。嗯。。。前輩的大雞巴和高達哥哥一樣大一樣硬。。。。就。。。再插深一點、快一點、狠一點。。呃啊啊!”

丁劍突然停下動作,小穴痕癢得墨桐慘叫起來,他壞笑道:“給個答案嘛。”

“嗚嗚嗚。。。”墨桐哭叫,“是你這個老色鬼厲害啦!滿意了吧!不要停啊啊啊。。。。”

丁劍大笑著,雙掌抬起,連續不斷地輕拍在翹臀上,“啪啪啪。。。”抖顫的軟肉將一種異樣的快感如波紋般擴散向四肢百骸,墨桐眼前發白,口中的淫叫愈發失控了:“啊。。。好癢啊。。。前輩。。。你。。。我。。。屁股好癢啊。。。你打得。。。人家。。。受不了了。。。”丁劍聞聲拔出肉棒,一把貫進她小屁穴裡,墨桐又叫,“塞得。。。好滿啊。。。好脹。。。舒服啊。。。快一點。。。唔。。。薇姐快幫忙吖。。。”

趙薇睜眼看向丁劍,從近在咫尺的老臉上看出幾分囧意,右手食中指一併,叩開墨桐花穴。

充實的感覺讓墨桐不由得叫道:“啊啊啊。。。。好舒服,最喜歡。。。被薇姐。。和。。壞哥哥們。。。一起操我的全身的小屄。。。。天天操。。。。滿滿的。。。。啊啊啊。。。”她雙臂一軟,臉頰埋進趙薇胸脯,小屁股高高翹起,奮力夾緊丁劍巨大的肉棍,前穴中的手指靈活轉動,隔著肉皮夾住肉棍按壓,“插死墨桐。。。操死墨桐。。。屁眼。。。。啊啊啊啊。。。不要。。。。明天還要和娘親。。。。。娘親啊啊啊。。。。明天要娘親看著。。。。。我要叫給她聽。。。。嗚嗚嗚。。。我要告訴她。。。。我是小騷貨。。。都是娘親教的好。。她也是個小騷貨。。。。啊。。。好漲啊。。。。”她的目光淩亂著,忽然凝聚在近處的水面上,只見月光映照出一張宜喜宜嗔的絕美面容,淩亂的濕發散落,繡眉深鎖,花瓣一般的唇角卻凝出一個放浪滿足的笑容, 她呆愣片刻,窈窕的身體猛力一拱,嘴裡發出窒息般的低沈聲音,“嗯。。。。嗯。。。啊。。。。呃唔。。。嗯哼。。。。丟。。。丟了。。。。還是弄死我吧。。。啊啊啊啊啊。。。”

趙薇雙手伸出,抱緊身上痙攣濕滑的嬌軀,丁劍則低頭吐舌,拉高墨桐手臂,在腋下舔舐起來,兩人合力將這副赤裸彈掙的嬌軀擠在中間,共同體味著少女的柔軟與緊繃,後穴裡的大肉棒彈跳幾下,“咕嘰咕嘰”的擠出一股股白色漿液,趙薇體會著好姐妹被精液灌注的顫抖,感覺下體一熱,與丁劍對視一眼。

“哈哈,幹尿了!”丁劍得意,“大小姐以為老夫如何?”

趙薇撫摸著張墨桐酥軟濕滑的軀體,目中戰意昂然。。
(下)花開

睜開眼,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丁劍充滿情欲的臉出現在眼前,感到自己花穴本能而柔順地吮裹著巨棒,趙薇心裡咯噔一下。

大小姐愛華服、愛美食、愛豪宅也愛習武,她是口含金湯匙出生的嬌子,生來高人一等,但是這一切對於她來說都比不上歡情之美,這使得她成為了江湖傳聞中的淫娃蕩婦,卻也出人意料地令她的形象平易近人起來,在那些得她青眼,與她同歡的布衣才俊們眼中,大小姐雖不假辭色,卻比尋常女子可愛萬倍——只因大小姐是如此迷戀於愛欲,只要能夠取悅自己,她可以毫不猶豫滿足男人的任何要求——這使得大小姐溢于言表的傲慢,在裙下之臣們眼中變成了傲嬌。

然而,至今為止,哪怕是同時與數人亂交,被人擺出母狗般的下賤淫態,乃至三穴同插、在巔峰的巨嘯中陷於茫茫,她從來不曾體會過肉體被他人操之在手的感覺,但今天,在丁劍身下,她充分體味了隨波逐流的無助。

“這可不行的。”平攤的雙臂和玉背磨蹭在光滑的石臺上,趙薇能聽到自己胭紅小口中綿延不絕的嬌啼浪喘,赤紅的小舌在不甘寂寞地扭動,期盼著男人的垂青。彌漫在唇齒間的是情欲的騷香,她的視線略向下移,可見這騷香的源頭——那令無數江湖俊傑為之瘋狂的花唇蜜裂被以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托舉在眼前,哪怕夜色昏昏,趙薇依然可以看清楚銷魂處那外翻的嫩蕊、時隱時現的蜜豆,尤其大肉棒抽出之時,恍若時間慢行,可以看到水色瀲灩的粉肉戀戀不捨地夾裹住棒身,與它依依惜別。

可能是過度的刺激,反倒是否極泰來,令得趙薇的一部分意識仿佛超然肉體之外,甚至體內的真氣也自行緩緩流轉起來,酸軟的手足漸有力量充盈。

秀眸中亮起凶光,玉足繃緊,似緩實急地貼向丁劍頸後要穴。

然而這老採花賊似有準備,他低吼一聲,倒飛出數尺遠,落入池水中。

“波!”巨莖暴力脫出,蜜穴口淫汁飛濺,不知有意無意,充血挺立的蜜豆被自下而上重重挑刺一記,趙薇只覺難以遏制的痙攣自陰核直沖而上,適才調運的真氣瞬間散去,她發出悠長哀婉的歎息,雙目泛白,在原地蜷縮起來,發出斷氣一般的低吟:“呃。。。呃。。。呃。。。”

“啊呀!”那邊廂墨桐驚叫起來,“薇姐?丁前輩?”

“呵呵呵,”丁劍低聲笑道,“小娘子無需慌亂,大小姐剛剛是對老夫動了殺心!”

“唉?”張墨桐懵懂地看向沈浸在高潮中輾轉反側的趙薇,一時也不知道作何反應。

丁劍沈默片刻,在張墨桐的注視下上前將大小姐抽搐的香臀玉股捧在掌中大力揉捏起來,一雙拇指從蜜裂起處至尾椎自下而上按壓三趟,隨後陽根對正菊穴,一貫而入!

“啊!”趙薇尖叫一聲,她的一雙柔葦本能地緊緊抓住臀上的肥手,藕臂血管暴起,矯健的腰肢向後弓至極限後一軟,螓首深埋入迎上來的墨桐胸口。

“桐妹,吻我。”張墨桐聽到自己素來神采飛揚的姐姐發出前所未有的柔弱聲音,神色有些複雜地看看正往菊穴中噴射精水的丁劍,旋而與一張滿溢情香的嫩舌纏卷起來。

***********************************************


雲雨過後,趙薇和張墨桐相擁立在池水裡為對方清洗,丁劍則躺臥一旁,一副大局已定的鬆懈神情。半晌,見二女收拾停當,這老賊緩緩開口道:“想來大小姐有所體認。”

“受教。”趙薇神情有些尷尬,“丁前輩大可不必如此,我和桐妹並未拒絕。”

“紙上得來終覺淺。大小姐的處境,與高達有所區別。”丁劍眼中精光一閃。

趙薇看看邊上一臉好奇的墨桐,歎氣:“色魔一案,不過潛欲冰山一角,牽扯諸人,或如高達有師門庇佑,或有官身為憑,唯我趙家,雖與朝堂同氣連枝,外在身份卻僅為商賈賤役,潛欲的一輪報復,應是首當其衝。”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趙家交遊廣闊、援手極多,但一年到頭,總有那麼幾宗要務,難以假手他人,難免要立于危牆之下。”

丁劍得意地說道:“所以,對於大小姐來說,老夫獻上的極樂神功,實為生死關頭救命之法!縱使沒有開封之事,潛欲所圖非小,而大小姐身份特殊,很有可能早已被那些瘋子列為目標,甚或此前早有三兩宵改頭換面與大小姐共赴巫山。彼等狂徒一旦出手,絕不會似老夫般憐香惜玉,恐有不忍言之事啊!”

趙薇對著張墨桐點點頭:“這老色鬼說得不錯。極樂教功法特異,女子功力再高,亦為其克制。他適才應是有所保留,而我已深陷其中,看來是我孤陋寡聞,小覷了天下英豪。”

張墨桐見親密的好姐姐一副怏怏之色,有些心疼起來,出口抬杠:“薇姐可別只聽丁前輩一面之詞,別忘了他和‘潛欲’都是極樂教出身,他的功法,對‘潛欲’有沒有用可不一定呢。”

“呸!”丁劍啐道,“我教正統講求陰陽合和,修的是極樂大道,於房事之上,正是那潛欲異端的剋星!”

“哈哈!”墨桐小腦瓜瘋狂運轉,嘲諷道,“我聽出來了,功法各有側重,同樣的境界,你這正教打不過異端吧!”

“哼!”丁劍一滯,強道,“我教立世,不惟以武力見長。”

“哈哈哈。”趙薇爽朗一笑,摸摸墨桐嬌靨,“還是好妹妹心疼我,姐姐領你的情,也要承丁前輩的情。前輩先前言及有所謀劃,晚輩恭聽。”

丁劍倒也不為己甚,他理所當然地擠進二美中間,惹起幾聲嬌嗔,三個腦袋湊在一起,如此這般。。。。。


夜色如水,張墨桐赤裸著白玉般的嬌軀,挨著同樣一絲不掛的趙薇,二女行在通往睡房的棧道上,左右均是一片月光通明,二女雖經整日荒淫,卻得焱石滋補、血氣充盈,美乳、陰蒂受夜風所激鼓脹堅挺,似意猶未盡,二女切切細語,時不時戳指挑逗一下對方,感情愈加親近。

“可安心了?”趙薇戲謔道。

“哼哼。”張墨桐滿意,“朱姐姐是高達哥哥夢中情人,我原以為她紅丸是高達哥哥采的,總覺得自己矮她一頭,嘿嘿,這下可是討了個有用的大秘密呢。”

“嘻嘻,那高達真可憐,三個老婆,頭香都是別人的。”趙薇嘲笑。(她一直以為張墨桐的處子是趙天痕的——見正文)

“薇姐壞心眼兒!”墨桐動手動腳,趙薇嬉笑招架,卻有一個黑影從側方浮現出來。

趙薇安撫住墨桐,沈聲道:“夏香?”

“大小姐。”夏香行禮,盈盈媚目在兩個肉光致致的裸軀上流轉。

趙薇知她心思:“值夜辛苦,換班時記得囑咐冬香,日出之時喚醒我們。另外,你注意養好精神,明早有棒棒賞下哦。”

“大小姐貧嘴!”夏香嬌嗔著,退入黑暗中。

*************************************************************

翌日,辰時未至。

趙天痕夢中聽有門扉響動,正是將醒未醒之時,熟悉的美人香令他放鬆下來,又有一團美肉小心翼翼地覆壓在他小腹上,然後他聽到張墨桐的聲音在很近的地方響起:“趙哥哥,起床啦!”

趙天痕飛快探出雙手,一手摟腰,一手摸臀,在張墨桐不是那麼驚訝的低呼聲中,反倒是自己被驚到了。

觸手溫潤滑膩,不著片縷。張開眼,可見墨桐嘟著小嘴探手來擰自己鼻子,一對大大的奶子被一隻藕臂蹭到,正在盡情搖動著。

“桐妹,你就這麼跑過來的嗎?不怕你娘抓到?”

“哼哼,不止呦!”張墨桐放下手,撐起跪坐在他腹部,得意,“人家從昨晚開始,就沒穿過衣服!早上起來人家先去叫了李、錢、孫三位哥哥,就這麼過來的喲!而且,大家離開這裡之前,墨桐都不打算著衣了呢。”

趙天痕聽得血脈僨張,正欲借晨起之勢大展雄風,卻被張墨桐掙開環抱,溜下床去。

趙薇的容貌出現在眼前,不同于張墨桐,大小姐倒是披了件輕紗,雖然多半只能起反作用,她說道:“猴急什麼,有正事要說,先起來洗漱!”

“是!”趙天痕二話不說,手腳麻利,期間錢、孫、李三人亦敲門而入。

“事發了!”趙薇說得很簡潔,但是事到如今,還能有別的什麼事值得如此興師動眾?川中四英只覺得自己該硬的地方瞬間全都軟了下來。

“慌什麼?!”大小姐秀目一瞪,“出息!”

四英面面相覷,總覺得話中似有轉圜的餘地,不由巴望道:“大小姐不要戲耍我等。人命關天啊!”

“倒是知道厲害。”趙薇冷笑,“昨晚我令侍女檢查了水閣陰蔽之處,有三點發現:第一,廳堂梁上一處,有新脫落的長髮;第二,柴房積薪似有移動痕跡。。。。”

仿佛生怕他們理解偏差,張墨桐在旁補充道:“也就是說,不僅僅是被猜到了,而且,很大可能看了全場。”小妮子煞有介事地晃動著腦袋,一對碩大渾圓的奶兒顫顫,兩顆小櫻桃劃出奪人眼球的弧線。

川中四英齊齊吞了口口水,不過生死之間的大恐怖,還是壓制住了肉欲的本能,只見趙薇寵溺地掐了掐墨桐臉頰,說道:“這第三,便是你們的生機所在:柴房裡,有女子褻衣的碎片!”

四英眼中具是一亮,蠢蠢欲動。

“好了,都消停點!”趙薇厲叱一聲,“我和桐妹能平心靜氣地坐在這裡同你們敘說,便是諸事業已安排停當。”

“想必你們都猜到了,同嬸娘有私的,便是那張建彰。”

“不意碧波仙子口味如此。。。”四英放鬆下來,李解凍發言活躍下氣氛,其他三人報以輕笑。

“更正下,那人不是建彰叔,喬裝而已。不許取笑娘親!也不要在娘親面前揭破!”墨桐不滿地伸出小腳丫踢向他們,卻被對面捉在手裡,連番施展下,暈生雙頰。

“哈,無聊!”趙薇嘲諷道,“你們幾個又不是兔兒爺。關鍵到了床上,只怕四個比不上別人一個。”

“我作證。”墨桐舉手,“昨晚薇姐差點就投降了。”

“討打!”趙薇眼疾手快,一手揪住張墨桐挺翹的臀肉,“啪啪”兩聲印了一對巴掌印上去。

這對年齡相仿的小姐妹一嬌憨一強氣,落落大方地在自己面前嬉笑打鬧,周身妙處粉嫩有致,香胯隱有水光。趙錢孫李四人呼吸粗重,胯下腫脹如鐵,不由站起身來。

趙薇見狀按下墨桐,嗔道:“好色不要命!正事還沒說完,坐下!”

四人屬實不敢違逆於她,只得悻悻然退回,卻聽趙薇吩咐幾句,四雙賊眼越聽越亮。。。。


李茉一夕安寢,春夢卻紛至遝來。先是被夫君張威壓在身下玩弄,倏忽面孔卻變作高達,又轉為趙嘉仁;未幾,畫面轉作自己印象最深的青樓密室,自己被高達、丁劍雙穴同入,卻緊盯著窺孔中呈現出來的淫糜春宮,那兩張醜陋的臉晃得眼睛一陣模糊;再轉念,自己已被淹沒在男人堆裡,無數大肉棒在自己身上施為,高達、丁劍、張威、趙嘉仁、川中四英、豬馬雙怪的面目輪番出現,最後,自己狂亂地躺在地上揉著酥胸小穴,精水打在肌膚上,感覺全身黏黏膩膩,鼻翼卻被馨香充盈。。。。

某一刻,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夢裡。

驀地,李茉醒來,她皺了皺眉,罵道:“丁劍老狗!你又點我睡穴!”

“嘿嘿嘿,”上方傳來對方冷笑,“夫人與走獸媾和,受用否?”

“不要臉。”李茉感受著那雙肥手在自己全身遊走,所到之處遍佈隱隱的溫熱感,她張開眼睛,怒視對方,“你這是作甚?!”

“夫人昨夜應是詳閱了我教神功。”

“沒有!”李茉囧然。

丁劍才不理她:“此藥素性溫和,最適輔助行功,稍後只需留一縷念頭行功,便有奇效。”

“我才不。。。”李茉剛想嘴硬,卻見丁劍自顧自下床脫衣,只得無奈道,“你等下動作輕點,這裡靠近那趙姓小賊的客房。。。。”

丁劍分開她雙腿,直入主題,肉棒頂開花穴口層層褶皺,直入深宮。

“嗯啊!”李茉挺腰提臀,雙腿自然地夾住丁劍的腰,肥臀纏磨,幾乎是瞬間便迷失在了春情之中,什麼也顧不上了,她歡聲雷動,竭盡全力抱緊身上的男人,又向他獻出香吻,而口舌之交,也依然無法壓抑她歡愉的淫叫。

另一邊,趙薇交代完畢,算算時間,帶著墨桐和四英出房間到了廊上,沿棧橋行約百步便是李茉睡房,幾人小心挪過去,遠遠可聞春聲,侍立在房外的春秋二香引著六人來到早已戳開窺孔的紙窗前。

只一眼,四英俱是向後一錯,若非武藝嫺熟,只怕都要弄出些響動來。

趙薇不滿地瞪了他們一眼,倒也不為己甚,只因場景過於刺激,她作為一個女人險些都要把持不住了。

突如其來的是飛快翻湧挺甩的豐腴酥乳,外形與墨桐近似而大小尤勝,又因生育哺乳而更顯溫軟,好似兩個盛滿奶汁的大水球,玉色奪目。

眾人定睛細看,只見李茉跪坐在床邊,披頭散髮表情不明,一顆臻首輕輕搖擺,她的雙手被男人捉住架在腦後,袒露出神秘光潔的香腋,前傾的身體擺出一副毫無防備的順從姿態,全心全意承受著身後男人的恩澤。

趙薇看到李茉兩隻大臂上各握一隻肥手,時而上移至肘,時而下探兩腋,巧妙地控制著李茉的身體角度,令她的香肌雪膚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看客們眼中,心下暗笑:老色鬼花樣真多!

還是趙天痕離墨桐最近,他牢牢固定住頭頸的角度,生怕錯過哪一個細節,雙手卻微顯急躁地拉過墨桐赤裸裸的柔軟身體,摟在懷裡細細撫弄,孫齊岳在側見狀,也伸只手放在臀上。

張墨桐嘟嘴不滿,但此刻卻也顧不上表示什麼,她用舌頭舔舔手指,又在趙天痕窺孔下面戳出一洞,任憑身子在熟悉的男人掌下隨本能扭擺,只顧拿眼去看。

李茉叫得聲振屋瓦,她全身上下泛著一種油亮的光澤,汗液浮在表面滾動,似珍珠一般,小腹肌理在肉搏聲中時深時淺,她哀哀叫著:“嗯。。。老色鬼。。。你這藥。。。啊哦。。。難受死了!”

“嘿嘿嘿!”一顆肥碩的腦袋從美人身後探出,滴溜溜的眼珠子向窺孔張望一眼,鬆開一隻手執起李茉下頜,咬住她唇瓣與她濕吻起來,兩條舌頭你鉤我舔,嫺熟無比,看得窗外的李解凍眼巴巴目視趙薇。

“看也沒用,還不做準備,小心到嘴的鴨子飛了!”趙薇叱道,川中四英聞言後神志一振,連忙將適才昏亂之下松脫的褲帶重新束好,只是身前四頂帳篷格外滑稽。

“啊啊啊。。。好難受。。。啊。。。好美。。。”李茉仰起頭,秀髮被她齊齊甩到腦後,露出一張宜喜宜嗔的豔美嬌靨,她沈溺的表情與墨桐極似,四英看在眼裡,好像看到一個成熟版的張墨桐,褲襠俱都彈動幾下,忍得愈發辛苦。

恰在這時,李茉在高潮的前調中眯起秀眸,視線陰差陽錯正落在戳著窺孔的那扇紙窗上,只見得一排盈著欲火的眼眸,視線刺在她身上,直欲將她刺作千瘡百孔,她驚悸著、掙扎著,卻掙不開男人的鉗制,只得無助地驚叫道:“哦哦啊!老鬼快放。。。開我。。。嗚嗚嗚。。。。不要。。。啊。。。不要現在丟。。。。啊啊啊。。。我完了。。。不要看啊!哦。。。丟了。。。完了。。。”

她的身體再一次背叛了她,只見那白瑩瑩的酥乳向後一縮,又向前一挺,葡萄色的乳首畫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弧線!

“別愣著,上!”趙薇低喊一聲。

川中四英如夢方醒,掀窗而入,李茉只覺一陣眼花繚亂,隱隱約約聽得衣襟響動,又有慘叫聲,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側躺在床沿,身體尚被高潮沖得手足酸軟,而丁劍正對著自己,被繩索困做一團。

“你。。。”李茉見此情此景,有點認命的感覺,她抬起臉來,只覺一陣陣天旋地轉,目光所及,正是川中四英齊齊站在身前,窗外曦光從他們身後投下暗影,壓在她身上、心上。

有人開口了:“想不到仙子居然藏著這樣一個小秘密,我等真是大飽眼福。”

李茉閉目無言,忽覺床榻搖晃,自己被陌生男子的氣息包裹起來,她眼睫劇烈抖動幾下,任其施為。

李解凍與其餘三人交換下眼神,將李茉扶坐起來,在她耳畔說道:“我等與墨桐有私,仙子應是知道了?”

李茉激靈靈打了個冷戰,不情不願地抬起眼簾,寒聲道:“你要怎樣?!”

“仙子此行,正是要興問罪之師,可對?”

“是。”李茉咬牙道。

“我等有個小小的建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茉心中一動,想回“不知道就別講”,終是歎了口氣。李解凍看她反應,卻是沒有再說建議是什麼,只是三兩下除去衣物,自後擁住她。

李茉感覺一個堅硬火熱的肉棒頂在背上,頂的她身體也火熱起來,丁劍的春藥藥效溫和但長久,李茉前番已丟了三次,此刻卻正是漸入佳境的時節,哪怕是方才心灰意冷之時,胯間依然淫水橫流,熟美的肉體隨時作著承歡的準備,她眼看著四英各自露出本錢,熏熏然的肉欲旋渦再次佔據了她的身心,她不由得將四位少年可稱巨大的陽物與丁劍、高達比較起來,不由得向床下瞟了一眼,一怔。

只見老色鬼無聲卻賣力地做了個口型:“行功!”

李茉垂目遲疑數息,纖腰傾前,將趙天痕和錢念冰的陽物握在手中,嗔道:“四個小色鬼,師門的功夫未見得精通,玩女人倒是不輸給採花賊了,就不怕有朝一日被高達捅了!”

“有仙子和墨桐在,哪裡捨得死。”孫齊岳調笑道,“想來今後,仙子也捨不得我等呢。”

李茉白他一眼,擰腰挺胸將乳首塞入他口中。

李解凍在後用肉棒感受著李茉後背美肌,雙手將她雙腿大大分開。四人對墨桐私處極為熟悉,細看之下,只覺母女胯間形貌極似,忍不住又是一陣熱血沸騰,而李探出兩根手指,在李茉輕吟中不由分說深插入穴,拉出幾縷黏絲。

李茉難為情地拍了他一巴掌,正欲斥駡,卻被四人七手八腳擺成仰躺,又見四人排成一列,笑嘻嘻說道:“岳母大人,容小婿奉上孝敬!”

李茉又待強(jiang)回,趙天痕已對正角度,肉棒突入——

“啊!”李茉高叫一聲,她頎長的玉頸高揚著,帶動纖腰弓起一個優美的弧度,一對玉乳晃動起來如水豆腐,趙天痕忍不住放一隻手在她肚腹上,體會著她一身媚肉的回饋。

李茉默運內息,按五心歸一之法引導真氣走過幾處關鍵竅穴,功力果如秘笈所言,只需深心一縷搖光,整個周天便自行搭橋開路,奔走起來。

然而,不容她暗中得計,身上的川中四英好似在進行什麼儀式一般,一人抽插片刻,一俟她扭腰擺臀,欲向高處攀登,便抽離換人,如是三輪,直把她逗得欲火如焚,汗出如漿,渾身血液都要沸騰起來。

而剛輪回來的趙天痕還在調笑:“此乃三跪九叩之禮。。。。”

“小。。。小瓜皮。。。明明十二次了。”李茉抽噎道,“啊啊啊呸!老。。。老娘不管了。。。嗚嗚。。。快點都插進來。。。小穴。。菊穴。。。口穴。。。啊啊。。。不然。。。不然跟你們拼了!”

川中四英得意對視,錢念冰和李解凍上床相對而坐,手扶陽根,趙、孫二人架起李茉,將她緩緩放下,兩根大棒隔著層肉皮分別頂入前後穴內,李茉卻已分毫不覺疼痛,只有空虛被填滿的舒適,她在兩個男人的臂彎裡側過身體,柔韌的嬌軀主動旋鈕挺送,大奶送入他們掌中,檀口前後相就,向兩位少年表達自己的謝意。

趙天痕站在床榻上,在李茉眼前甩動幾下肉棒,尚未發言,便被她探頭“吸溜”一聲吸進口中,趙天痕把住她螓首,試探了幾下,找好角度,將個櫻桃小口當屄穴抽插起來。孫齊岳見無空位,只好握著一雙時扣時開的玉足把玩起來,不想李茉足尖一探,拇趾張開夾住他龜菇挑逗,孫齊岳索性將一雙小足併攏,在美婦配合下,當個“足穴”抽插起來。

李茉全身的媚肉各得其所,心無旁騖,而張墨桐和趙薇此刻已經站在門口,將木門推開一扇,見此情此景,二人相顧吐舌,趙薇除卻輕紗,叫來四香,拿出丁劍的春藥為她與墨桐塗抹。

對於墨桐來說,李茉的模糊叫聲可能比春藥還要有效:“啊嗯。。。。。。哦哦。。。。。。唔嚕嘀(用力一點)。。。嗚嗚。。。。噗嚕噗嚕。。。。啊嗚唔。。。”

二女摟在一起,互相撫慰對方,身上還有四香在熨摸,一時倒也足堪慰藉。

李茉雙頰暈紅如火,雙眸緊閉,櫻唇含吮之餘竭盡全力嬌哼出聲,仿佛不如此不足發洩身心美意,雪白炫目的嬌軀每一寸筋腱都在劇烈顫動,淫水浸滿三人陰毛,口沫垂瀉而下,香汗、淫液、口水將五人所在全部洇濕,她白皙豐腴的粉臀落力挺動拋聳,乳波臀浪“啪啪”作響,修長玉潤的美腿微彎懸空,在濕熱雙穴中的“噗哧!噗哧!”的節奏下夾磨著一根長雞巴。一女四男的瘋狂歡愛,縱使丁劍亦難多見,李茉和川中四英更是被激昂的情境感染,淫聲響成一片。

也不知是春藥的油光,又或是功法運轉的潤光,甚或可說生命大和諧帶來的寶光,總之此刻的五人的身姿映入觀眾們眼中,居然明光爍亮、奪人心魄,旁人還好,母女連心,又加聯想嗣後安排,墨桐居然小丟一把,軟在趙薇懷裡,浪水淋漓而下,被小腳丫在地面上踩出一片浮水印。

“可把這小蹄子急壞嘍。”趙薇取笑她,但自己神色也是一派焦灼,只向室內探望。

此刻李茉狀若癲狂,她實在無法忍受異物的阻塞感,遂吐出趙天痕陽物,卻又不舍它遠離,於是張著粉唇,粉嫩的長舌掛在唇齒之外,合著自己的鼻子、面頰在那根腫脹挑動的大棒上摩擦,神情親密而迷離,她口中高聲淫叫:“四根大雞巴。。。啊。。。從來沒有。。啊。。。啊。。。如此舒爽。。。嗯。。。啊。。。我都想要啊。。。肏深一點。。重一點。。。啊恩。。。哦。。。對!用力。。。。擠我的騷奶子。。。啊嗯。。。好。。。花心子。。。花心子要開了。。。哦。。。哦。。。哦。。。。”

李、錢二人俱是口手並用,舌指齊上,只顧得上嘶吼悶哼,只有孫齊岳意態稍和:“仙子只管大聲叫出來,我等兄弟鞠躬盡瘁,定要讓仙子刻骨銘心!”場中境況實在過於淫糜,眾人俱是強弩之末,他只是心思稍懈,肉棒居然狂跳起來,險些就要第一個爽出!


此刻李茉全身上下敏感異常,本能察覺有異,腳趾挑夾攏磨,愈發落力,口中嬌呼:“別忍著。。。啊。。。射出來。。。嗯。。。啊。。。好癢。。。。快射在我足心。。。啊。。。小騷屄要大棒子哥哥。。。嗯。。。的精液。。。啊。。。茉兒。。。全身。。。。啊。。啊。。。啊。。。都是你們的。。。穴。。。隨便射。。。。啊!!!!!好燙!!!腳丫。。小穴。。。好舒服!!嗯!!!!”

孫齊岳的首射似乎打開了一個閥門,李茉肉軀抽動,如篩糠般劇烈痙攣,花穴嫩菊牽扯著整個臀腿筋肉輪廓分明,如浪湧一般,兩根肉棒在膣室深處被吸嘬纏磨,蜜肉勒緊了打著璿兒,密密層層裹裹,爽得李、錢二人口歪眼斜,“呃呃”低叫,亦是泄了!

李茉穴芯大開:“噯……好燙!。。嗯。。。啊。。” 她螓首高仰,長籲短歎,突然腦後一緊,卻是被趙天痕抓住頭顱,一根巨物突入檀口,“不要。。。唔嚕。。。”趙天痕腰板狂擺,李茉口是心非,有滋有味的吃個不休,稍傾,又現出一副被精流注入的舒暢神色。

一堆肉蟲湊在一處你顫我抖,俱各沈浸在高潮餘韻之中,李茉四仰八叉躺在男人身體組成的床墊上,媚肉無一處不被火熱的大手熨炙撫玩,只隨本能蠕動回應,如陷雲裡霧中。

良久,雲雨稍歇,孫齊岳頓時淪為場中調侃的對象,趁他們注意力轉移,李茉連忙提氣內視,發現自身功力果然顯著增長,芳心一喜,不由得又想起那令人又愛又恨的老色鬼來,只不過視線卻因此刻身體躺臥的角度而難以及於地面。

美人在懷,又有春藥助興,少年們自然不可能長時間將嘴邊的美肉擱置,漸漸地李茉周身妙處便再度為一隻只色手覆蓋,四英拿出丁劍的春藥,又一次將李茉從頭到腳塗抹個痛快,同時,也被她不甘示弱地反塗上不少,四根大肉棒齊刷刷一柱擎天。

今時今日,李茉早已在潛移默化中多少接受了一些極樂教及時行樂的思想,因此當她隱隱察覺身上少了兩雙手的時候,相較思索反而更急於表達不滿,只是還沒等她說出話來,一個肥碩的黑影罩住了她,一根熟悉的巨棒忽然破體而入,帶來巨大的快感,微開的小口被重重吻吮,纏繞、翻卷,欲作反應的手腳都被早有準備的有力臂膀固定住。

那巨大的肉棒在穴中輕頂慢插,稍稍適應後,便展開瘋狂重擊,李茉本能地收緊小腹,蜜穴箍緊男根,美臀篩動,柳腰狂扭,渾圓筆直的修長美腿,在男人的拉扯下緩緩分開抬高,腳踝勾住對方的雙肩,胴體整個的疊了起來。

李茉扭脫嘴唇,邊閉目呻吟,邊罵道:“老色鬼。。。嗯。。。啊。。。啊。。。我就。。。知道。。。哎。。。好舒服。。。你哪有。。唔。。。嗯。。。。那麼容易受制。。。好。。。好美。。。啊。。。啊。。。你和小鬼們。。。快插。。。算計我。。。快。。。我要丟了!”

丁劍看李茉屁股猛挺,白晰的胴體蠕動如蛇,咬牙擠眼地丟將出來,一邊保持抽送,一邊得意說道:“這可是有點冤枉了呢,你聽!”

***********************************************

門外。時刻稍早。

趙天痕和孫齊岳一左一右夾住張墨桐,捧著那不忍釋手的圓滑巨乳,各出奇招。

張墨桐媚眼如絲、朱唇半張,舒服得把前胸一挺一抬,伴隨著間歇性的抖顫,兩手伸進男人胯間,握住他們橫眉怒目的大肉棒,借助自己娘親淫液潤滑,飛快地上下套弄著,粉嫩嫩的小舌尖則伸出了唇外上,左舔右撩,任情郎吸吮憐愛。

趙、孫二人一前一後拖起墨桐嬌小膩滑的嬌軀,兩根大棒尋幽探勝,在墨桐的默契配合下,輕車熟路地破關而入。

“噫~~呃。。。”墨桐強壓住聲息,摟緊面前趙天痕的頸項,殷切的拿大腿內側摩擦他健美的腰肌,低聲呢喃,“趙哥哥。。。錢哥哥。。。墨桐最喜歡。。。你們的。。。肉棒。。。一起來。。。嗯哦。。。好脹。。。好爽。。。嗯。。。屁股。。。好舒服。。。你們都是墨桐的好夫君。。。墨桐的。。。穴穴。。。舒服嗎。。。喜歡嗎。。。”
嬌膩膩的情話說得兩人目呲欲裂,卻只能暫時克制,只好一人一邊,伸出舌頭瘋狂舔弄墨桐臉頰。
“哦。。。全濕了。。。裡面、外面。。。用力玩我吧。。。妹妹。。。天天。。。洗乾淨。。。給你們玩啊啊。。。”在一旁的趙薇看來,墨桐在情愛一道上是很有天賦的,起碼這門言語助興的本事,墨桐便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聲音軟糯,語義又能撓到男人癢處,趙、錢二人心裡明明繃著根弦,此刻卻已是發狂邊緣。

趙薇側耳去聽,正聽到裡面李茉縱聲高叫:“好。。。好美。。。啊。。。啊。。。”她連忙吩咐道:“不用忍了,進去!”

*********************************************

李茉猛醒!

其實那個熟悉的聲音已經響了有一陣,其實丁劍出現之時,她心裡多少也往這方面想過。

呈現在眼前極度淫糜的景象奪去了她的思考能力。

只見張墨桐渾身香汗淋漓,雪白的嬌軀映著淡淡的緋紅色,不住地顫抖著,肌膚泛著春藥的油光,兩根粗大的雞巴分道齊馳,隔著一張吹彈得破的薄皮兒,相互砥礪較勁,男人堅硬粗糲的肌肉重重撞擊在柔軟挺翹的臀肉上,撞出臀浪乳波。從李茉的視角,可以清晰地觀察到女兒紅嫩的小穴蚌肉和菊花紋理,也可以看到穴腔嫩肉貪婪地追著肉棒翻進翻出。。。。。

眼前過於鮮明的圖景反倒令李茉意識朦朧起來,仿佛要墜入五里霧中,恰在此時,丁劍腰間用力,重重地頂肏起來,蜜穴中的大肉棒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交合聲提高了八度“咕滋。。啪!。。咕滋。。啪!。。”。

李茉本能地哀叫起來,她胸前那對飽滿赤裸圓滾滾的雪白奶子,隨著胴體搖晃的頻率震顫的瘋狂,仿佛炫耀彈性和份量般,甩出了騷浪的抛物線:“唉。。。唉。。。你們串通好了。。。。嗚嗚。。。。”。

張墨桐的視線垂下來,水潤的眸子與李茉迷蒙的眼光對在一處,母女兩人舒暢放蕩、欲仙欲死、欲罷不能的神情各自落入對方眼中,仿佛產生了一種神秘的共振,瞬間摧毀了她們的理智。

墨桐這樣叫著:“娘親。。。啊。。。看清楚哦。。。啊。。。桐兒好淫蕩喔。。。淫蕩。。。桐兒瞞著夫君偷男人。。。好喜歡。。。大肉棒。。。一次兩根。。。啊啊。。。幹我。。。。美死了。。。哦。。。好舒服。。。。嗯啊。。。桐兒要射了。。。桐兒是最淫蕩的女娃兒。。。。水兒要射出來了。。。哦哦。。。”

李茉也叫:“啊。。啊。。。死啦。。。要死啦。。。娘親丟臉的樣子。。。又被桐兒看到了。。。啊啊啊啊。。。桐兒剛剛。。。是不是也。。。。偷看到娘親。。。。被輪奸的去了。。。。喔。。。好舒服。。。。用力幹我。。。好好看我。。。娘親好舒服。。。呃啊啊啊。。。娘要飛起來了!”

她們高潮了!

墨桐白嫩的嬌軀被擠在男人深色的臂彎裡,奮力彈動如蝦子一般,雙手亂舞、小腹痙攣,蜜穴噴出了一波波晶瑩的體液;李茉修長圓潤的雙腿愉悅地朝天豎直,五根足趾蜷曲併攏向上蹬踹,舒爽得無以復加。

墨桐吐著香舌,含混道:“抱人家過去,人家要和娘親親親!”

眾人將兩具嬌顫的美肉擺在一處,看她們濕吻纏卷如蛇,越擁越緊,幾乎要化為一體。兩人身體緊緊相纏著,不論是乳房還是私處都緊緊相貼在一起。兩對沈甸甸、滾圓雪潤的玉乳緊緊地擠壓著,成了奇異的形狀,白得發亮,兩人乳頭緊緊相觸,堅硬如石。

在場的男人個個目中噴火,哪容得這對母女獨享欲情,李茉懷中一輕,墨桐被丁劍從後抱起,擺成一副把尿的姿勢,如嬰兒一般;雙腿“M”分開,顯露出淺粉色的蜜裂,一張一合,一根粗黑巨碩的肉棒頂在綻放的雛菊上,緩緩沒入。

墨桐渾身櫻紅,意亂情迷:“娘親。。。女兒有四位情哥哥哦。。。比娘親多呢。。。以後也是娘親的啦。。。看到女兒的小菊花了嗎?這裡,高達哥哥還沒有進來過呢。。。咯咯。。。”趙天痕等人很湊趣地站到少女身側,與她輪番舌吻,“啾啾”有聲,視線都盯在李茉臉上。

全身赤裸的李茉被趙薇從床上拉起,她腳尖踮起站得筆直,上身卻彎折平伸,雙手向前扶住墨桐膝蓋,雪白豐腴的臀部高高翹起,兩隻奶子懸垂在下,在身後淫蕩的侄女手中不斷變幻著形狀,挺立的乳頭漏出指縫。

李茉幸災樂禍道:“他活該。。。啊。。。桐兒小蹄子。。。故意刺激娘親!唔。。。看招!”她微調角度,張開嘴,含入墨桐濕漉漉的花穴洗舔,又伸出舌頭沿著白白滑滑的陰唇,不停的前後來回舔弄,不多時,又將舌頭伸長作陽具般抽插著,最後一口把探頭透氣的可愛陰核吮虛咬在齒間,合著靈活的舌尖刺挑。

背倫帶來的巨大精神衝擊,爽得張墨桐懸空的嬌軀狂扭亂搖,時而捉著丁劍多肉的臂膀,時而瘋狂的愛撫著自己淫蕩搖晃的豐滿大奶,口中吟出破碎的詞句。

以旁觀的眼光看去,這對母女大小相近形狀相似大奶子的格外惹眼,此情此景自然也不會虛飾,墨桐雙手很快便被擠出了“陣地”,只好無助地撫在李解凍和錢念冰頭頂,他兩個正口手並用,一邊抓著墨桐豐乳大力揉撚,一邊逮著充血的乳首舔吸得嘖嘖有聲。張墨桐早已渾身酥軟地沈淪在海浪一般的高潮之中,香汗如雨飛灑,任一波接著一波的高潮不住沖刷著她的身心,淫汁浪水潰發如洪。

趙薇一把扯過趙天痕,光潔挺拔的玉背與他胸腹廝磨,不留一絲縫隙,長長的肉棒陷入挺翹的臀肉裡,男人的手一面從腋下伸出揉捏豐乳,一面探向蜜穴,卻又被意想不到的阻礙擋住。

“這是?”趙天痕愕然。

趙薇瞟了他一眼,雙手離開李茉的身體,向後分開自己的兩片股肉,露出蠕動的菊蕊,趙天痕微微使力,肉棒插入進去,他在趙薇耳畔輕聲說道:“大小姐嫌少?”

趙薇喘息著回道:“哪裡。。。只是身為。。。侄女,要向嬸娘示以。。。尊敬。”

趙天痕秒懂,他眼珠轉了轉,舔著趙薇耳廓如此這般,趙薇聽得雙眸發亮,連忙把他推出身體,把李茉身後的位置讓出來,自己則投入孫齊岳懷抱。

趙天痕伸出左手順著李茉平坦的小腹摸向陰蒂,右手手指張開兜住微顫的左乳,拇指、食指輕輕的拈動早已充血挺立的殷紅乳頭。

李茉臉上糊滿了墨桐的淫液,下巴、脖子甚至頭髮上濕漉漉連片,眼睛睜不開,只感覺自己被男人有力的大手從女兒身前拉開,舌頭還來不及收回便被對方的舌頭纏住、吮吸,暈頭轉向地任人擺弄,好不容易得空抹幹眼瞼,才發現自己被趙天痕自後抱在懷裡,儼然一個把尿的姿勢,玉腿大開,臀胯間纖毫畢露,前後兩個花洞,一個浪汁氾濫,另一個展瓣舒蕊,花露騷水橫流,更有殘精白漿滲出,淫香撲鼻。

肉棒頂在菊穴口上,將入未入,李茉正欲抗議,驀地發現面前以同樣的姿勢被抱著的趙薇纖腰美臀款擺,一隻碩大的肉棒充塞在粉嫩的菊門中,但是,真正驚了她一跳的,卻是侄女幽谷中黢黑巨物。

“雙。。雙。。。”李茉明明認得,卻羞赧閉口。

“正是雙頭龍。”趙薇盯著李茉閃爍的視線,在孫齊岳配合下貼上去,“想來,嬸娘就算未曾試過,亦有耳聞。”

“說。。。說什麼呢。。。”李茉柳腰粉臀難耐地搖擺,身後男人的肉棒正一點一點鑽入她身體,她不由得渾身發熱,雙腿豐腴的線條一緊一緊地,煞是誘人。

趙薇小穴用力夾緊,身後孫齊岳蹲低身體,配合她將另一端的龍頭對準李茉幽谷。

李茉感覺龍頭一點一點地侵入體內,幽谷不由自主地緊緊夾住,磨擦之間陣陣快感衝擊芳心,明明尺寸不比高、丁,熱度也不及真物,居然體會到一種從所未有的通透感,嬌軀不由自主地痙攣著,口中柔媚地嬌吟起來:

“嗯。。。薇薇。。。哎。。。別太快。。。唔。。。插進來。。。好薇薇。。。慢慢來。。。這假物。。。磨的。。。磨的嬸娘好。。。好舒服。。。哦。。。到底了。。。”

“嗯。。。嬸娘。。。嬸娘裡面在咬著。。。啊。。。嬸娘反應這麼大。。。它。。。它好像在小侄身體裡跳起來了。。。啊。。。好像小鳥兒。。。一啄一啄的。。。好舒服。。。哎。。。嬸娘好棒。。。再讓它啄一下。。。啊!”

兩女空門大開,一絲不掛,身後是男人蠻橫殷切的撞擊,充滿男性熱力的肌肉摩挲著白皙汗濕的脊背,又熱又硬的大肉棒在菊穴中加速抽插,肛油飛灑,身前女子香肌油亮潤澤,透著情慾的嫣紅,嬌喘相聞,無邊快美。

事到如今,李茉自非吳下阿蒙,她用力摟住了懷中的趙薇,兩女之間絲發難容,火熱肉體廝磨,充滿彈性的美乳交疊推擠,姿態美得難以形容,刺激地身後男人簡直想把自己整個從菊蕊裡塞進去。

李茉重重吻在趙薇唇上,把她的喘息封在口中,把延燒的情慾上頭又加了一把火,燒得愈發強烈,動作之間,蜜豆錯落,磨得愈舒服,而龍頭似也探得更深,更令人無法自拔,兩對粉唇緊黏在一處,全然不願鬆開,唇舌之間交纏著香唾,活像是互相交換著魂靈一般。李茉原本針對趙薇千般埋怨,此刻俱都化作了繞指柔。

四人下體一片狼藉,李茉和男人們的陰毛糾結在一起,趙薇的人工白虎若隱若現,淫液橫流,循著一切途徑向下溢流,時不時在毛交凝結成珠,紛揚灑落,在地上形成一幅水畫。張墨桐不知何時離開了男人的包圍,鑽入四人身下,小香舌長長伸出,從趙天痕的卵蛋舔到孫齊岳的卵蛋,其間抽插的兩根肉棒,流瀉的四個小穴,統統照顧到,之後更是重點進攻自己母親和姐姐,淫汁浪水如雨般灑落在她秀髮、嬌顏、胸乳上,一雙小手不斷將其塗抹到全身上下,不一會兒便浸透了。

擠做一團的四個肉蟲愈加狂亂,男男女女的高聲淫叫一片混亂,間中兩女雙眼朦朧、面色潮紅,四隻腳尖直直沖天,腳趾不斷開合。

“啊。。。啊。。。啊。。。啊。。。啊。。。啊。。。” 

四人的眼睛先是呈現恍惚,不一會兒都提了上去,墨桐看到男人的大肉棒一張一縮,女人的穴兒仿佛同時小了一號,很快便有淫液傾盆而下,糊得她睜不開眼。趙、孫二人射得全身發軟,只好拼命前傾身體,依靠對方的力量保持站立,中間的李茉、趙薇團在一處,花枝亂顛。

“嗯。。。啊。。。薇薇。。。趙公子。。。孫公子。。。你們都。。。。啊。。。。都好厲害。。。好會玩。。。李茉身為長輩。。。。白活了這許多年。。。。哦。。。射到腸子裡頭去了。。。。唔。。。。好美啊。。。啊。。。被你們奸死了。。。”

“嬸娘理解就好。。。啊啊。。。肚子好熱。。。”

“娘親。。。”

丁劍見四人精疲力竭,連忙指使錢、李二人將李茉、趙薇取下,趙天痕、孫齊岳直接癱倒坐在地上。

嬸侄二人抱在一起不願分開,早已完全幹開的身體被面對面擺成一字馬,四個騷穴一舒一縮似在呼吸,穴口精液外溢,分外淫糜。墨桐不甘寂寞地湊上去,和母、姐抱在一起,三女神色俱懷滿足。

丁、錢、李三人正面面相覷,便看到四香赤身裸體、魚貫而入,紛紛感念大小姐安排周到,遂淫宴繼續。

**********************************************

張墨桐自打丁劍懷裡下來,便沈浸在暈陶陶的氛圍中,及至全身浸透淫汁,更是熏熏然不知身在何處,只感覺一段時間之後,自己被從薇姐和娘親身邊抱開,玉靨嬌軀被細細擦拭,輕柔的身體被男人們交相傳遞,時不時又和另一個溫軟的軀體相擁,蜜穴菊蕊恣意吞吐著一根根熟悉的大肉棒,時而又被雙頭龍直入深宮,咿咿吖吖地呻吟嬌喘的小嘴時而被棒子光顧,時而又被喂進一些清甜的液體,但只要一得空閒,便淫詞浪語聲不斷,而高潮一浪接著一浪,恍若沒有盡頭。

某一個瞬間,她忽然在一陣高潮中清醒起來,才發現自己正跪趴於床頭,香汗淋漓,小蠻腰被人握在手裡,小臀響作一片,剃光了毛毛的粉嫩陰唇正被一根粗碩的巨屌帶的翻進翻出。身後男人的肉軟軟的,向後一看,果然是丁劍。

“嗚嗚。。。di(丁)。。。建彰叔。。。墨桐的功力。。。”

“小娘子果然有天賦。”丁劍嘿嘿笑著,附在她耳邊說道,“適才看你神志不清,還以為這次難以全功,沒想到你僅憑本能就將心經推轉起來,反倒暗合個中精粹,受益更多。。。現在,功法且拋一邊,你看看你娘。”

墨桐這才發現自己娘親正仰躺在身邊,只把個後腦勺對著自己,她勉力提起腰來,正看到李茉雙腿大開,腰肢捲動如蛇,趙天痕的一根大肉棒在嫣紅的肥穴裡進進出出,他一手撚住李茉陰蒂,另一手與她十指交纏,拉高手臂,一根大舌就這樣當著李茉的面舔吮她芬芳神秘的腋下,舔得李茉叫聲發膩,眸光與少年對視,說不出的柔情蜜意。

墨瞳輕輕歎息,聽丁劍在耳邊說道:“我教教義,原只是在禽獸之世,予百姓心中辟一慰藉之所,不想卻為天下正道不容。想那些袞袞諸公,天下喪亂之際,不見以血衛道,終是受一乞兒恩惠,這才得保名教,轉眼又被殺了個人頭滾滾。而我教觀那太祖嫉惡如仇,卻被他們挑唆得子孫相殘,便知此輩滿口仁義,所行不過生意耳!方今太平盛世,黎庶皆安,自不需我教拯救,但丁某人時常含口惡氣,就是要看那般虛飾之徒,個個聲名掃地,又想拯救那些困苦於禮教威壓之下的可愛女人,令得她們能知生命之福。”

墨桐抓過他一隻肥手,放在自己奶兒上,眼珠轉轉:“嗯啊。。。前輩所言。。。甚是有理。。。不過,所行亦不過陰私採花事呢。。。嘻嘻。。。”

丁劍涼笑:“設若天下女子,不受制于父兄夫子,無畏虛假道學,我聖教正道,自可禁絕非常手段,行光明事,打光明炮,不類今日過街之鼠。唉,此生怕是僅為一念想而已,和小娘子說這些,還是想讓你幫我吹吹高達的枕邊風。”

“這些事我可不敢讓高達哥哥知道!”墨桐一隻大奶被老鬼淫玩得異常舒服,不由獎勵他一個香吻。

“隨緣吧。”丁劍嘿嘿笑。

此刻,趙薇正在不遠處地板上被四香和錢、孫、李等七人服侍,七根真真假假的大棒同上,三穴同開、雙乳被舔,就連腳丫也被錢念冰和冬香分別吮玩,大小姐雙目緊閉,一雙玉手時而撫摸男人胸膛,時而抓住侍女胸乳,又不時與人十指相扣,惶惶然似欲尋救命稻草一般。

“薇姐這是早早就備好了玩具啊。”墨桐呢喃道。

“你看她,多舒服。”丁劍道。

“畢竟是薇姐呢。。。啊嗯。。。又要來了。。。噢、哦。。。”墨桐身體好像過了電一般,小腹吸得深深凹了下去,陰道內的肉芽好像拼命絞緊丁劍肉莖,老色鬼齜牙咧嘴,雙手握緊她柔軟有力的蠻腰小腹,腰胯加力,急抽猛插,爽得墨桐雙手揪住自己鮮紅欲滴的乳頭拉扯,一頭秀髮四散飛舞,叫聲陡高,驚動了李茉。

她抬首看了自己女兒一眼,摸了摸趙天痕面頰,在他懷中側起身子,雙腿朝一邊合併交疊,令少年繼續保持抽送,自己則拉過墨桐一隻纖纖玉手,輕喚道:“桐兒,來抱住娘親。”

“唔啊啊。。。娘親。。。”張墨桐被丁劍控制著折下腰來,下巴對著李茉鼻子,和她反向濕吻,兩根靈蛇你來我往,分外精彩。

丁劍和趙天痕對視一眼,抱起墨桐迫使她和李茉口舌分開,在她不滿地扭動中,將她雙腿大大分開,吞含著肉屌的嫩穴直接蓋在李茉臉上;趙天痕將李茉擺成仰臥,雙腿淫蕩地“一”字分開,騷穴大張,墨桐的一張嬌靨就這麼戳在趙、李二人交纏的陰毛叢中。

二女先是一僵,旋而嬌嗔抗議,嬌軀毫不遲延地相互摩擦刺激對方, 丁劍肉棒直點花蕊,帶出墨桐蜜穴中花露如潮,似飛珠濺玉般灑落在李茉臉上,李茉閉目全力伸長舌頭,沿著女兒陰唇舔到丁劍春丸,間或用雙唇夾住軟肉咂摸,吃得唧唧有聲,墨桐則埋下頭顱,香舌尋幽探勝,嘬住李茉陰蒂拼命舔吸。

墨桐姿勢較為自由,她忙碌片刻,忍不住逗弄自己娘親:“嗯嗯。。。娘親。。。這裡是。。。墨桐出生的地方。。。啊。。。好久不見。。。”

“唔唔!”李茉聞言柳腰粉臀一陣搖擺上挺,穴肉箍緊肉根,嫩滑膣壁不住的收縮夾動,銷魂蝕骨。

墨桐見有反應,歡欣道:“娘親。。。墨桐最愛高達哥哥。。。也喜歡。。。。被情哥哥們疼愛。。。。現在。。。。墨桐。。。和。。和娘親。。。坦誠相見。。。。以後就做好姐妹。。。。一起瞞著相公。。。。好不好嘛。。。”

此話一出,李茉支吾有聲,反應最大的卻是丁劍和趙天痕,兩人瞬間雙目盡赤,陽根如鐵,弓腰立馬,疾插猛頂,記記露首沒根,霎時肉聲大作,母女二人花露狂瀉飛濺,數息之間,便美得肢搖體顫,香汗交濡。二女嬌泣著,緊緊相擁,同攀巔峰。

“啊啊嗯。。。不要。。。啊恩。。。饒了墨桐。。。嗚嗚。。。停。。。停了。。。啊啊啊。。。不要。。。飛了啊!”

“嗯。。。嗯。。。唔。。。唔。。。啊。。。”

丁劍和趙天痕的肉屌被大量褶皺夾擠和包裹,都有了泄意,索性放開手腳,上插檀口,下探菊穴,插得一對嬌香美肉臀顫乳搖,陰蒂被撞擊得又酸又麻,浪水源源不絕,在一浪高過一浪的酥麻狂潮中,與男人一起暢美地舒泄出來。

與此同時,仿佛得到信號,趙薇亦發出一聲狂野至級的浪叫,她在人堆裡四仰八叉地盡全力伸長自己的手腳,全身上下痙攣、抽搐、扭轉,她的表情似悲又喜,發出怪異的浪蕩笑聲:“啊哈哈。。。哦呵。。。哈哈。。。爽。。。爽死我了。。。。肏得爽。。。噢哈哈。。。。啊。。。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哈哈哈。。。。。又來了。。。到了。。。啊!”

*********************************************************

雲散雨收。

被男人們抱入浴房,一路上自是少不了口手挑逗,只是如今的李茉已甘之如飴,她內心明白自今而後有些事情已經永久地發生了變化,在半推半就中,她已被丁劍、趙薇帶領著嘗到了前所未有的歡情之樂,如此刻骨銘心、銷魂蝕骨,再難以回頭。 

進了浴房,眼看女兒跪坐在大水池旁,柳腰款擺,高聳的香峰不住舞動,少女的一雙玉手撫摸著身下李解凍的胸膛,下身緩緩挺送,交合之處不住有晶瑩精水、蜜液漏出,墨桐輕輕地嗯哼呻吟,聽來甚是甜蜜。

而李解凍躺在地上,雙手輕扣著墨桐纖腰,春香、冬香嬌笑著往兩人身上澆溫水,又拿起巾帕拂拭。墨桐渾身濕透,在浴房內陽光下泛著潤光。

李茉從來沒有想像過,這自己誕下的嬌娃,竟有一副如此貪情的身體。丁劍見她眼波流連在女兒身上,便抱著她走到了墨桐身畔,溫柔地為她清洗擦拭起來。

“桐兒!” 
這一聲將正自享樂的張墨桐叫回了魂來,李茉一邊配合著丁劍清理時的撫觸,因敏感處不時被觸及,一副嬌軀也是扭來扭去的,她關切道:“怎麼又開始了?今日如此淫亂,身體會受不了的。”

“嗯。。。” 此刻情欲平緩下來,面對母親,墨桐嬌羞難當,挺送的動作慢了下來,卻小小磨蹭著,不願停止,只好賣萌撒嬌,“娘親抱抱!”

母女光裸的身子揉在一起,心中蕩漾,墨桐借機在李茉耳邊說:“娘親不用擔心,丁前輩在呢。。。極樂教有一種好藥,最能保養女人私處。。。娘親也用過吧。。。”

“原來如此。。。”李茉正被老淫賊清理著私密之處,她瞪了眼丁劍老賊,後者一臉無辜。李茉知道,以這老狗的能耐,對付墨桐這般稚嫩的少女易如反掌,問題在於,眼下她竟流露出對一個淫賊的親近信賴之意,真是造化弄人,不知是福是禍,唯一可慰的,是這老東西除了算計女人下半身和傳教以外,行為也僅僅是稍有離經叛道而已,不算個十惡不赦之徒。

粗肥的手指深入花穴四處鑽探,無微不至。李茉感覺花宮慢慢放鬆,釋出精液,下體妙處酥癢酸麻,渾身發熱,她原以為經歷方才的淫風浪雨,眾人應是有所收斂甚至飽足,然而觀此刻情態,只怕連中場休息都算不上,眼看身側不過數尺,秋香又在大小姐的要求下拿出丁劍調製的春藥撒入池水中,想來自此刻直到那川中四英起行,自己三人應是要被男人們予取予求。
 
事已至此,李茉也沒了顧忌,她丁劍手指的節奏挺動幾下,任春香、冬香抄起稀釋後的藥液半是清洗半是挑逗地流連在自己光裸的纖腰美峰上。情欲在體內不住膨脹,又零距離體味著最最親近的女兒的挺送迎合,興致再一次高揚起來。

當在李茉母女擁吻舒爽的同時,趙薇也在川中四英的掌中婉轉承歡,雖未被插入,嬌軀站在水池中柔媚地舞動,亦呈開門迎客之態。

墨桐在娘親懷中嬌聲呻吟,滿心的歡喜,於她而言,眼前礙難渡過,自今而後,母女同歡,實在是再圓滿不過的結局。心情放鬆下來,火熱的陽具又勾起了強烈的情欲,她一絲不掛的嬌軀緊緊地摟著李茉,扭的無比嬌媚,香腮酡紅與她密密相貼,腰肢開始發瘋似地在李解凍身上旋磨著。

“長江後浪推前浪。。。仙子可是生了個好女兒。。。” 丁劍伸手在墨桐臀上輕拍了兩下,讓正沈迷於他手指服侍的女子稍稍回過神來,罵道,“老淫賊。。。小淫賊。。。” 

“娘親。。。”墨桐的身體正在向著高潮狂奔,思維凝滯的她又有幾分患得患失起來,將李茉抱得更緊,漫無目的的目光漸而凝聚在母親放肆大張的雙腿間那濕潤嬌嫩的肉唇上,那裡正被丁劍的肥手快速地撥弄著,時不時地夾一下、抖一下,充滿淫蕩的活力。

“嘿嘿!你的好女兒正看著你呢!” 

“嗯!” 瑤鼻哼哼著,李茉早已明瞭,自己母女的身份,必然會被在場的淫男浪女取笑,卻依然架不住本能的嬌羞,在女兒的灼灼目光下與男人歡愛的滋味,如此快美難言,偏生丁劍的活兒又這般好,蜜穴中的每一寸肌膚都逃不過他的侵襲,此刻內裡似要高潮一般,委實手足酸軟,嬌慵無力。

母女二人相互欣賞著對方在男人身上的淫蕩模樣,羞恥無比,快美無比。

丁劍深陷的手指感受到李茉急遽升高的熱度,壞水泛起:“仙子啊,對你發浪的好女兒說點好話吧,要讓老子心裡舒服,不然可停手啦!” 

“唉?”李茉訝然的情態,確與墨桐母女相宜,她當然明白老淫賊的套路,卻實在受不住被架在半空,她羞赧地應了一聲, 抓住丁劍另一隻手按到自己乳上,媚眼翻了他一記,雙腿又向外分了分,嬌語媚吟道:“桐兒。。。娘親被老淫賊用手指玩得快去了。。。娘親喜歡被他欺負。。。更喜歡被他的大雞巴。。。把騷穴插穿插爛了。。。桐兒快幫娘親看看。。。桐兒出來的地方壞掉沒有。。。” 

“啊。。。啊。。。娘親。。。桐兒快。。。快來了。。。好舒服。。。嗯。。。別。。別。。。”李解凍被墨桐緊窄有力的穴肉夾的暢美難言,探手抓握她乳房,指縫夾磨膨漲堅硬的乳頭,激得少女白玉般的身子的顫個不休。

“壞桐兒。。。別光顧著自己爽啊。。。”李茉感到丁劍手指動作放慢,不由反手在他胸前無力地捶了幾下,急道,“啊。。。快幫幫娘親。。。啊。。。”

墨桐被喚起注意,嬌喘不休道:“嗯嗯。。。前輩發發。。。。慈悲。。。讓娘親舒服吧。。。” 

“怎麼個舒服法?”

墨桐俯著腰拼命迎合自下而來的猛烈衝擊,小臉糾結到了一起:“啊!。。。像、這、樣。。。頂、到、最、裡、面。。。幹、壞、掉。。。吃、奶、子!”她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一聲比一聲高。

李茉連忙掐住女兒的屁股,用力吸著她的乳頭,墨桐的陰唇翻開,淫水淋漓而下,從李解凍的股間直流到地上,子宮口被龜頭一下一下地撞擊著,陰精潮湧而出。

“要丟了。。。啊。。。啊。。。啊。。。”墨桐無助地伸手抓握,而原本環抱她的李茉卻已被丁劍按在地上,雙腿掰成了一字,蜜穴被抽插的不住作響,嬌軀被肥手滑動撫愛,屁股不停地抖動著,泣不成聲:“不要。。。啊。。。桐兒。。。不要。。。啊啊。。。”

李解凍和丁劍一齊瘋狂地挺動了起來,活像兩個失控的打樁機,記記直沖花心,母女相似的穴腔裡的無數皺褶如小嘴般不停地吮吸著棒身,“噗嘰噗嘰”的貫穴聲好似奏著神秘的交響,二女眼睛大張,相互對視,瞳仁發著奇異的光芒,叫床聲混雜起來:“啊。。。好夫君。。。老淫賊。。。要死了。。。情哥哥。。。插死了。。。爽死了。。。我是。。。娘親。。。生下來的騷女兒。。。。我是。。。騷墨桐。。的。。。騷娘親。。。啊啊。。。小菊花還空著。。。手指!”

“燙啊。。。。燙死了。。。啊。。。啊。。。”

女人們的身體痙攣、抖動,男人們死死抵住她們的恥骨,開始猛烈噴射。

“啊。。。娘親。。。桐兒要死了。。。一起死吧!”

“乖桐兒。。。啊恩。。。。謝謝你。。。哦哦。。。”

高潮中的母女不顧花穴淫汁失禁噴湧,竭盡全力挪動身子,健美的香軀被汗水交相浸透,乳首高翹,相互撫慰、親吻,癱軟在一處,美麗而和諧。